只要他活着,白正明窃取的那些权力、那些本该属于他白沐宁父母和爷爷的家产,就随时会像沙堡一样崩塌。
“走吧。”白沐宁收敛了思绪,反握住陆执的手,转身看向这个愿意为他奔赴地狱的男人,“去做我最锋利的刀。今天,我们去收网。”
陆执看着白沐宁眼底那抹睥睨一切的锋芒,心中的烦躁奇迹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战意。
他单膝跪地,动作极其自然地替白沐宁整理好西裤那略微褶皱的裤腿,然后站起身。
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将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身材包裹得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如您所愿,我的少爷。”
……
京都国际会议中心,红毯区。
闪光灯的频率达到了巅峰,每一声快门声都代表着金钱与地位的碰撞。
当那辆挂着省城牌照、车身线条硬朗得如同装甲车般的黑色越野车平稳地停在红毯尽头时,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在一众流线型的顶级跑车和商务轿车中,这辆车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带着一种粗野的挑衅。
车门打开,陆执率先跨出。
利落的寸头,眉宇间压制不住的野性与煞气,让那些端着相机的记者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绕到副驾驶,伸手挡在车顶边缘。
当白沐宁搭着陆执的手走下车时,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月白色的西装在初冬的阳光下泛着微凉的光晕,他像是一尊走入凡间的冰雕,清冷、矜贵、高不可攀。
“那是谁?省城来的?”
“没见过,但那个保镖……杀气太重了。”
人群中,几个之前在京大试图接近白沐宁的世家子弟也认出了他。
但看着陆执那吃人般的眼神,他们连上前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两人即将步入会场大门时,一个极其刺耳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
“哟,这不是我那个在外面‘创业’创到快要饭的堂弟吗?”
白浩穿着一身浮夸的酒红色西装,手里晃着香槟,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横在了路中间。
他嫉恨地盯着白沐宁那张近乎完美的脸,恶意地压低声音:
“白沐宁,你以为换身皮就能飞上枝头了?我爸在里面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等会儿在台上展示你们那个破系统时,可千万别哭鼻子啊!”
陆执跨前一步,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红光。
白沐宁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看向白浩,嘴角勾起一个怜悯的弧度:
“堂哥,多谢关心。不过我建议你,在看戏之前,先去检查一下你们那套‘白盾’系统的核心代码。毕竟,有些东西,偷来的……可是会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