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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氤氲（第1页）

计曜这几天莫名的十分乖巧，外卖不点了，打游戏不熬夜，甚至偶尔还会勤劳地去书房给计询送点心倒茶，顺带让他早点休息。

计询放下手上的公事饮了口茶，侧首瞧着今天又凑过来为他送水果的某人，挑眉道：“有话直说。”

计曜当即弯起眼来笑了两声，将书房内原本属于自己的那把椅子咕噜噜滚到计询身旁，挨着他坐下，清清嗓子正式开始抖落自己憋了这么些天的请求：“哥，我可不可以。。。。。。出去住两天？”

“出去？”计询自镜片后望向他，眸中明明带着一丝了然，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请求，却还是问：“去哪里住？”

“哥——”计曜不信他不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抓着他的袖口暴力摇晃，把好好一件羊绒衫扯出几厘米的多余长度，“你知道的还问。”

计询轻笑，没管自己被糟蹋的衣服，另一只手重新翻开刚才合上的文件，不咸不淡道：“恩，要去方兰尽那住。为什么？”

“家里有长辈在，总归是不太方便的么。”计曜嘟嘟囔囔嘀嘀咕咕地小声和他陈明理由，“万一不小心让哥撞见了方兰尽亲我，哥也不乐意。”

计询：“。。。。。。”他拎起手上的文件，压根不重地拍了计曜脑袋瓜一下，既想数落他，又不知道该数落什么，毕竟自己也同意了两人交往。

心梗半晌，计询还是没好气地退让半步：“就住两天？”

“恩恩，我保证。”计曜点头如捣蒜，还举起三根指头来做发誓状。

计询按下他那三根手指头，斯文道：“不用要要作保证，两天后司机会去接你。”

计曜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好歹是同意了。他高兴地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顺手端起先前自己拿进来贿赂老哥的那盘蓝莓，边吃边走了。

计询失笑摇头，“小混蛋。”

*

第二天傍晚，方兰尽就将人接到了车上。中间路程大抵有二十多分钟，停下的时候，他总不时地侧头去看副驾驶上的人，细听对方发出的平缓而均匀的呼吸，即便是如此平静的时刻，某种温热、柔软、被唤作是幸福的感觉依旧如潮水般漫过他的全身。

计曜在家吃过晚饭，正赖在副驾驶上懒散，望着车窗外一路飞逝而过的熟悉景色，心底也生出几分怀念。察觉到身旁间或投来的目光，他抬手不客气地把方兰尽的半张脸推回原位，哼道：“路上不准看。”

方兰尽温和一笑，十足真诚地问，“那什么时候能看？”

计曜撇撇嘴仰起下巴，不搭理他这找茬似的问题。

两人顺利到家，方兰尽打开门后计曜毫不见外地先行踏入，房子里特意提前开了暖气，一进门便是暖呼呼的。屋内摆设仿佛和两年前并无多少差别，仍然整齐、简洁，同样也显得空旷寥落。

计曜不大喜欢这样的氛围，和身后人抱怨，“怎么好像没有以前。。。。。。恩，温馨？”

他记忆中方兰尽的房子是暖色调，此时此刻身处其中，虽然温度不低，却仍有种冷清的错觉。

方兰尽自背后环住他，低头碰了碰他露出半截的脖颈，“要要不在，就变成这样了。”

计曜面上不显地“切”了声，心里略有得意，忽而挣扎着掰开搂住自己的手臂往里走去，“我去看看电脑。”

今天他在个人动态上请了假不用直播，但设备还是得确认一下，明天要正常播游戏。

他熟稔地找到书房，一开灯看见方兰尽给自己准备的电脑立时兴奋起来，扑到桌前开机、开显示器、拿起手柄研究，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等电脑完全打开，他隔着海景房机箱观察了一番其内配件，直起腰来郑重其事地宣布：“我要玩游戏。”

苦等几日以为终于能好好亲热的方兰尽：“。。。。。。”

他踱步到桌旁，望着已然兴高采烈开始下载各类所需软件的计曜，无奈问：“要要今天不是请假了？”

“但是游戏和直播软件都要提前下载好才行，”计曜坐在电脑椅上理直气壮挺胸抬头，“游戏下载完之后我还要打开试一试看能不能顺利玩，不然直播出状况就浪费时间了。”

方兰尽温和一笑，顺着他道：“那要要先玩，我去做别的事，等我把事情办完来找你，就不可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