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算了,等你回来再说。”秦简仓皇挂断,电话里怎么说的清楚这场始于欺骗的感情?
&esp;&esp;他在客厅满脸焦灼的转了几圈,不停看着古董钟表上的时间,最终他还是抓起外套冲出门。
&esp;&esp;电话里说不清楚,他可以去找萧明渊当面说!
&esp;&esp;电梯下行时,他给艾斯发信息:墨晨病情危急,等不了了。我现在就去天策找萧明渊坦白一切,请求他捐血帮助我们。
&esp;&esp;出租车驶向天策大厦的途中,艾斯的回复简短而沉重:“愿坦白不会杀死爱情。”
&esp;&esp;秦简咬了咬唇,指尖下意识摸向颈间的紫星坠子,那里刻着的“fg”字母在阳光下隐隐散发着幽芒。
&esp;&esp;~
&esp;&esp;到了天策公司总部后,秦简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黑色卡片,这张总裁办公室专属门禁卡是萧明渊前几天给他的,当时男人还咬着他耳朵说“欢迎随时来查岗”,没想到第一次使用,竟是在他要向萧明渊坦白一切的情况下。
&esp;&esp;他持着这张专卡一路畅通无阻,直接乘坐总裁专梯,来到了萧明渊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esp;&esp;“这位先生……”两位妆容精致的秘书同时起身,却在看清他手中门禁卡的瞬间变了脸色。
&esp;&esp;秦简声音有些干涩道:“我找萧总。”
&esp;&esp;秘书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恭敬地躬身引路,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外。
&esp;&esp;门虚掩着,里面萧明渊的声音清晰的穿透门缝,传入秦简耳中。
&esp;&esp;“……原来背叛我,将标书透漏给鹰高夫财团的人是你!想不到我竟然被你这个所谓的‘老忠臣’骗了!”
&esp;&esp;秦简的指尖在即将触到门把时猛地僵住。那声音太陌生了——冷沉、危险,带着他从未听过的血腥气。
&esp;&esp;“萧总,我不是故意背叛您的!我跟了您十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一个颤抖的中年男声带着明显的哭腔,“是我儿子在国欠了鹰高夫财团的巨债……如果我不帮他们……他们要让我儿子以命偿还,萧总,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啊!血浓于水,我怎么能不救他……”
&esp;&esp;秦简的瞳孔骤然收缩,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esp;&esp;“血浓于水?真是可笑!”萧明渊的冷笑让秦简后背窜上一股寒意,“跟了我那么久,你该知道,我不会原谅任何一个背叛欺骗我的人!”
&esp;&esp;男人的哀求变成惨叫,“萧总!求您——”
&esp;&esp;办公室门突然被大力推开。秦简猛地侧身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esp;&esp;一个西装凌乱的中年男人被两名保镖拖出来,粗暴地塞进了电梯。
&esp;&esp;秦简呆在原地,脸色苍白,紫星项坠突然变得重似千金,压得脖子发痛。
&esp;&esp;“张简?”门口传来方鸣惊讶的声音,“萧总,张简来了。”
&esp;&esp;熟悉的脚步声从屋内大步走近,只是此刻,那声音像重锤般一下下敲在秦简心头。
&esp;&esp;“小简?”方才还阴鸷冰冷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esp;&esp;方鸣顺势把秦简轻轻推进门内,识趣的从外面关上了门。
&esp;&esp;萧明渊伸手去牵秦简,却在触到对方指尖时皱眉,“手怎么这么凉?”
&esp;&esp;秦简抬头,正对上男人微微睁大的眼睛,那双眸子此刻盛满了温柔和关切,可偏偏嘴角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狠厉。
&esp;&esp;“阿渊……”秦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刚才那人……不会被你弄死吧?”
&esp;&esp;萧明渊眸色一暗,俯身逼近:“你觉得呢?”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简耳畔,却让他后背窜上一股寒意。
&esp;&esp;秦简的抉择
&esp;&esp;秦简不自觉地后退半步,睫毛剧烈颤动,紫星项坠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在锁骨间划出凌乱的轨迹。
&esp;&esp;“好了,不逗你了。”萧明渊突然轻笑出声,冷峻的眉眼舒展开来,“我是合法商人,又不是黑社会。”
&esp;&esp;他捏了捏秦简的脸颊,语气宠溺,“不过凡是背叛欺骗我的人……”他的声音陡然转冷,“都得付出惨痛代价。”
&esp;&esp;秦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迅速低头,借整理衣领的动作掩饰表情。
&esp;&esp;“我吓到你了?”萧明渊发觉到他的不自然,将他搂进怀里,掌心在他后背轻轻安抚,“对不起。”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歉意。
&esp;&esp;“没事。”秦简僵硬地靠在他胸前,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却无法让他像往常那般变得安心。
&esp;&esp;萧明渊捧起他的脸:“对了,你电话里说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温热的拇指爱怜地抚过他的眼尾。
&esp;&esp;秦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就,就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