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确实成功了。我记得那几年,你和爸爸特别恩爱,你还怀了孕……可惜,那个孩子流产了……”他轻笑一声,“我没问过爸爸,但我想,你们可能达成了什么协议,他再也没弄出私生子,也再没女人声称怀了他的孩子……可我一直想问你,那个孩子,真的是意外流产吗?还是,又是你安排的一个意外?”
&esp;&esp;章鹤龄的脸一下变得刷白,她嘴唇轻微抖了抖,似乎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最终抿成一道线。
&esp;&esp;母子对坐着沉默了很久,章鹤龄开口:“你想要什么?”她说出这句话后“哈”地笑一声,“我真没想到啊,我竟然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儿子威胁。”
&esp;&esp;“妈妈,我不是在威胁。我是在和你进行理智的对话。”
&esp;&esp;“哼,理智的对话。说吧,你到底要什么?”
&esp;&esp;章鹤龄原本仍在盛怒中,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她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但她极力按捺住了。
&esp;&esp;她震惊地看着儿子,重新仔细打量他,“我的天,天呐——清泽!”
&esp;&esp;她歇斯底里大笑了一阵,弓起身子伸手抚摸儿子的脸,语气凄凉酸楚,“唉,我怎么才发现,你不像你爸爸,你和我才是最像的……”
&esp;&esp;顾清泽缓慢但坚定地推开母亲的手,“是的妈妈,我们很像。我们为了爱的人,会做出疯狂的事。”
&esp;&esp;章鹤龄笑了,“陶涓?”
&esp;&esp;听到母亲念出她的名字,顾清泽无比庆幸自己做对了。
&esp;&esp;“是的。陶涓。妈妈,请你不要去骚扰她,不要伤害她,最好还每天祈祷她平安顺遂,什么意外都不会出。”
&esp;&esp;“不然呢?”
&esp;&esp;“你知道我会做什么。我会把视频给爸爸看,四叔给我的远不止这些。你能想象得到爸爸看了这些东西会是什么反应——你会永远失去他。”顾清泽对母亲伸出一只手,“你恨他,你也爱他。我知道。”
&esp;&esp;章鹤龄友好地和儿子握了握手,“成交。”
&esp;&esp;然后,她温和地笑着,吩咐他,“把妈妈鞋子拿来,我要走了。”
&esp;&esp;冲击疗法
&esp;&esp;陶涓拎着两个大购物袋回到家,顾清泽正自己坐在露台上喝酒。
&esp;&esp;她在他身边坐下,看一眼他喝的什么,从购物袋里一大堆吃的里挑出一包小熊软糖,撕开,塞给他一把。
&esp;&esp;他有点好奇,“你试过这么搭配?”
&esp;&esp;“没。不过我一向觉得生啤有点苦,加点甜的可能会好点?”
&esp;&esp;他闷笑,含了一颗软糖,再一看陶涓,她打开了一盒烤肉串。
&esp;&esp;“等等,这公平吗?”他展示自己手里的小熊软糖,指指她手里的肉串。
&esp;&esp;她笑嘻嘻递给他一串,“我是觉得你今天可能想先吃一点甜的。”
&esp;&esp;他捏着肉串,把手中剩下的软糖一把塞进嘴里,用力咀嚼,靠在她肩膀上口齿不清笑,“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esp;&esp;人类真是奇妙又顽强的生物,吃了一点甜头,就重新觉得快乐了一点。
&esp;&esp;她头抵在他头上,一手揽住他肩膀,另一只手挽住他手臂轻轻抚摸,过了一会儿问他,“好点了么?”
&esp;&esp;“嗯,好点了。”
&esp;&esp;“那吃东西吧,肉串要凉了。”
&esp;&esp;肉串有点咸,陶涓自觉买外卖时远没有顾清泽上心,就给他画大饼,“明天我做苏伯汤。苏伯汤你肯定吃过吧?不过我做的跟外面的都不一样,特别好吃,你陪我一起做,我把我的独门秘方传给你。”
&esp;&esp;“……吃苏伯汤我喜欢配自己做的面包,待会儿我就把面发上,放进冰箱里冷藏十个小时,面粉的筋性达到完美,面团里充满气泡,你想象一下烤出的面包会有多好吃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