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夏辞开始给他们讲自己出去玩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去了哪里,看了什么。
夏青对于夏辞的旅程连连称赞,觉得自己的弟弟真的是长大了,一个人可以去这么远的地方,独自旅行。
徐婉盈和夏振国就一直笑着看着兄弟两人聊天,时不时的插两句话。
“小辞,说到过年,你去年过年一个人怎么过的?”徐婉盈问道。
徐婉盈的话,让夏辞的回忆的时间再次被拨回到了去年。
去年因为姜渡的原因,他没能离开东城,直到进了医院,才获得自由。
等到他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初一了,这个时间点,他没有办法,也不想回家。
长期没有出门,又经历住院,他的脸色和身体都不允许他出现在自己的家人面前。
所以夏辞一个人在酒店里待到了初五,才收拾东西,坐上了离开东城的飞机。
晨光漫过泰姬陵的纯白穹顶,惊起鸽群盘旋。你转身挤进京都清水寺的红叶深处,茶香与钟声在雾气里缠绕。
正午的伊瓜苏瀑布下,水雾折射出无数彩虹,轰鸣声会吞没所有惊叹;地球另一端的圣托里尼,夏辞坐在蓝顶教堂的阴影里,看爱琴海的浪花把白色村庄冲刷。
暮色为开罗金字塔镀上金箔,驼铃悠远,清晨在威尼斯弯巷,刚朵拉船夫的一曲民谣,还湿漉漉地挂在桥头……
夏辞就这样提着自己的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游走在世界各地,随着行李箱不断的变大,夏辞知道自己到了要回家的时候。
才告别了澳洲的阳光,回到了这个白雪皑皑的东城,回到了家人身边。
……
“小辞?”
夏辞被徐婉盈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才抬起头,发现其余三个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自己。
夏辞才明白自己刚刚走神了。
“妈,去年过年啊,就在酒店过的咯。”夏辞语气轻松的说道。
徐婉盈心疼的摸了摸夏辞的手,说:“还好你今年回来了。”
夏辞笑了笑,将头靠在徐婉盈的肩膀上,亲昵的抱着徐婉婷的胳膊。
吃过饭后,夏辞拖过自己的行李箱,取出了自己带给家人的礼物。
给夏振国的特立尼达雪茄,给徐婉盈的蓝宝石项链,还有给夏青的是一只甲虫胸针。
当然,夏辞也没有忘了自己的好朋友。
在家里好好休息了几天,夏辞就拿着给许寅的礼物出门了。
今天是周六,所以许寅没有出门。
门被敲响的时候,许寅还在想,大周末的谁会过来,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夏辞。
许寅像一颗炮弹冲过去,猛地扎进夏辞怀里,双手紧紧箍住夏辞的背,指节都泛了白。
所有言语都哽在喉头,只剩下拥抱诉说着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