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刚刚那具紧绷着的身体像一瞬间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坚持到了极点,突然放松了神经,硬撑着的人缓缓的闭上眼睛,面色苍白。
惩罚自己
有了林乐川,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
二人一人一边,将已经半昏迷的姜渡架了起来,趁着拍卖会开始的空隙,将人带离了现场。
地下车库里。
谢砚舟开车,林乐川坐在副驾驶,时不时的回头看向后排躺着的人。
“唉,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那样呢。”林乐川叹息着说道:“当初要是对夏辞好一点,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就姜渡以前那个样子,想也知道不可能,”谢砚舟沉着脸开车。
“可是姜渡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好好接受治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乐川说道。
上次二人回到姜渡的家,本意上是想要劝说姜渡好好去看看自己的病。
但是结果就是,谁也说服不了谁,面对林乐川和谢砚舟的劝说,姜渡到最后就只有一个回答,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二人没有办法,只能在平时的时候,委婉的继续劝说,但是没有一点作用。
姜渡依旧我行我素。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片刻后,谢砚舟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他在惩罚自己。”谢砚舟声音不大,但是却像平地一声雷,炸的林乐川久久无法平静。
林乐川问道:“你什么意思?”
谢砚舟的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此时昏睡着的人说道:“就是我话里的意思。”
“姜渡很后悔自己做过的很多事情,他也因此受刺激得了这毛病。”
“所以他不治,他觉得这是自己的报应,是他辜负了夏辞的报应。”
“当初夏辞那么痛苦,所以他才这样折磨自己,觉得这样就能体会到当初夏辞的难过和痛苦……”
林乐川听的一脸迷惑:“姜渡他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听你的话,就像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一样……你这也太夸张了。”
谢砚舟看了一眼林乐川,薄唇轻启:“他当初囚禁了夏辞。”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逼得夏辞用自杀来逃脱,而且夏辞……差一点就死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夏辞的死刺激了姜渡,他才变成了这样……”
林乐川此时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一时无法接受,自己那个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好兄弟,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艹!”林乐川震惊之下,也顾不上文不文明了。
囚禁?自杀未遂?
林乐川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姜渡会对夏辞做这些事情。
换做普通人都接受不了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更何况是爱了姜渡那么久的夏辞……
再结合姜渡对夏辞的态度,林乐川明白了谢砚舟为什么要说姜渡在折磨自己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