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面前,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至于姜渡,就留在过去就好了。
现在的他,是‘不记得’姜渡的他。
是新的夏辞。
估计是水喝的太多了,夏辞中途离开了包厢,拉住路过的侍者问清了卫生间的位置走了过去。
我叫姜渡
夏辞洗完手,抽过一张纸,仔仔细细的将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
身后的人不知道看了多久,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的人。
夏辞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见了身后的男人。
背后的男人站在门口的阴影交界处,黑色的西装干净挺阔,下颌线如刀锋裁就的一般,薄唇紧紧闭着,不带一点弧度。
领带束得一丝不苟,上面还打着一个领带夹,梳向脑后的头发下,一双眼睛深不见底。
夏辞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特殊的领带夹,那个领带夹上镶嵌着一个深黑玛瑙做装饰。
那是他去欧洲一个国家游玩时,给姜渡带回来的礼物。
姜渡嫌弃花哨,从来没有佩戴过,夏辞想,不止这枚领带夹,他送的很多东西,姜渡都没有碰过。
只是放在房子里,不见天日。
夏辞将手里的纸扔进了垃圾桶,转过身对着姜渡说道:“这位先生,麻烦让一下。”
姜渡看着夏辞用看着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刺眼。
下一秒,他抬起了手,用手心捂住了夏辞的眼睛。
夏辞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然后感觉到了一丝从姜渡掌心里传来的温度。
夏辞立马反应了过来,然后往后挪了一步,面无表情的对姜渡说道:
“先生,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姜渡放下了手,将手插进了裤子的口袋里,紧紧的握在一起,感受着刚刚的触感。
太久了,他很想念。
“夏辞,你总是喊我先生,呵呵。”
“不好奇我叫什么吗?”
夏辞抿了一下嘴唇说道:“没必要。”
姜渡额头的神经跳了一下,夏辞忘了自己,却没有忘记自己经常说的这句话。
现在还给了自己,姜渡心想,真是天道好轮回。
姜渡往旁边挪了一步,夏辞从他旁边出去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句:
“姜渡,我叫姜渡。”
“夏辞,这次见面,就记住我的名字吧,好吗?”
夏辞准过身礼貌的笑了一下:“好的,姜先生。”
看着夏辞离开的背影,姜渡在后面轻声呢喃:“我叫姜渡,可是没人愿意渡我。”
“夏辞,你还愿意吗?”
轻声的叹息声消散在走廊里,无人回应。
夏辞回到包厢后,没有告诉其他三个人,他在卫生间遇见姜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