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教训的是。”皇帝收回视线,浅笑应声。
皇后见状,柔柔一笑,出口说道:“母后,陛下,你们瞧瞧这瑶儿同怀瑾是一同来的,好一对才子佳人,多般配。”
楚瑶也是茶水入口,听此言语差点儿呛到,花了几息才反应过来。
“呦,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般配?难不成下一句要提赐婚一事?”徐贵妃一手掩口,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此言一出,殿内一时静可闻针。
恩典
什么?赐婚?
楚瑶心头一颤,打量皇后一眼,登时反应过来这是拿着她当幌子,实则想试探陛下对于太子之位的态度。
她抚了抚自己的胸膛顺气,余光忍不住瞟向对面稳坐如山的卫黎元,眉宇间似有沉思。
“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只是说句实话罢了,看着瑶儿同怀瑾形影不离,便想到当初陛下同本宫年少时也是这般的情谊。”皇后娘娘眼神中充满回忆的甜蜜,胸有成竹地浅酌一口茶,毫不示弱对上徐贵妃的目光。
身旁的皇帝听此言,拉住皇后的手,悠悠拍下她的肩膀,柔声道:“薏儿与朕情谊深厚。”
“哼!”徐贵妃瞧着两人情深似海的模样,指甲嵌入掌心,咬牙压下心中的愤怒,冷哼一声。
“行了行了,今夜是哀家的寿宴,你们都少说两句!争风吃醋成何体统!惹哀家不快?”太后面上显得不悦,拐杖连连击地。
随后徐贵妃又瞪了一眼皇后,不再发话。
楚瑶但笑不语,自古帝王多情,看似情深,谁又知他的心里究竟是谁?
当今陛下又是人尽皆知的多疑,怕是爱江山不爱美人,不会有女人真正走近他的心里。
真正爱上的,注定会输。
所以前世前半生卫黎元输定了,后半生,她输惨了。
楚瑶复而慢慢摇头,不敢再抬眼去瞧对面的人,只垂眸不言。
随后,宴会开始。
铜管乐起,一众舞女一拥而上,衣袂飘然,尤属中间红衣女子,格外引人注目,身段极佳,舞姿动人,飘然妩媚。
楚瑶本无心观看,轻轻扫过一眼,谁料只这一眼,瞧见那红衣女子竟是徐若仪!
她微微愣住,两道细眉轻蹙,不再有所动作,前世这场宴会可是没她的身影。
一曲舞毕,其他舞女散去,徐若仪上前参拜,娇声娇气道:“臣女徐妙仪见过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恭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寿比南山。”
“平身,你是徐…”皇帝沉吟片刻,后迟疑一问。
“陛下,她就是臣妾的亲侄女,徐妙仪。”徐贵妃起身上前热切拉住徐妙仪的手娇弱出声。
“哦?原来你就是徐家那个丫头,抬起头来,哀家细细瞧瞧。”太后饶有兴趣,淡淡抬手,她心底实在好奇,此女竟能让她的长宁郡主动怒,不知是何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