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的不错,当赏。”
“嘿嘿,谢郡主。”
楚瑶无奈摇了摇头,她哪是爱饮那茶,明明……罢了。
这倾画该开窍时不开窍,不该开窍时偏偏又开窍,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哦,对了郡主!方才苏嬷嬷派侍女前来禀告说,咱们楚府的主殿年久未修,房顶漏雨,近日需要重新修葺,让郡主去仔细瞧瞧,把老爷和夫人的东西该收拾的全部收拾起来。”
“修葺?”楚瑶嘀咕一句,不禁回忆起那主殿确实已荒废了八年,她眨了眨眼,又轻声道:“倾画,你去告诉苏嬷嬷,晚时我便去瞧瞧,收拾。”
“是!郡主。”
倾画行礼退下,独留楚瑶一人陷入沉思。
八年前,她娘亲在主殿床榻上因难产而逝世。
楚府门外她痛哭着紧紧拽着她爹爹的衣袖不放,苦苦哀求,得来的却是他亲自将她的手掰开撂下,眼神毫无怜惜。
最终独留她一个人在楚府,无依无靠。
这八年,她从未再踏入那殿内半分。
“郡主!”
“又有何事?”倾画一语拉回楚瑶思绪。
“郡主,门外小厮送来一封信。”
楚瑶挑眉,抬手接下倾画手中的信,心里暗暗好奇着到底是何人能给她送信。
信封被打开后,楚瑶仔细瞧着,纸上赫然写着:
酉时,南苑千音阁见。
没有落款。
她已卸下全身防备。
楚瑶望着纸上赫然的字,内心一颤,紧紧攥着手中的信,脑海中闪过千万个念头,而后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
她在南苑并无相熟之人,信上也无署名,写信之人隐藏身份究竟意欲何为,所以这一趟她非去不可。
倾画皱着眉头,担忧劝说道:“好郡主,这咱们可不能去,万一有危险可如何是好?”
楚瑶轻轻一扯嘴角,撂下手中的信,截然而笃定道:“此约,本郡主非去不可。”
桌案上的信被合窗外吹来的风卷起一角,沙沙作响。
酉时,一辆马车停在南苑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