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把前额的头发全部撩上去,更显得那双桃花眼亮的惊人,问:“什么时候打的?”
&esp;&esp;“养了几天了,能亲。”我微微吐舌,忍着羞耻问他,“有没有更舒服?”
&esp;&esp;他眼睛都直了:“老婆,太se了……”
&esp;&esp;同住一个屋檐下我还藏了个这么大的秘密,董铎看起来真没预料到,不再像以前那样来势汹汹,表露出了真实又纯粹的高兴,心跳有力而鲜明地传递给我。
&esp;&esp;“难怪之前不给亲……”他上下都蹭蹭我,动作狂ye,我硬是琢磨出一丝委屈。
&esp;&esp;爽,太爽了。于他而言,我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esp;&esp;角色对调。之前被他挑逗太多次,终于主导了一次他的情绪,我进入极度享受的状态,让董铎舒服能让我感到更出格的快感。
&esp;&esp;他勾住我了的钉子,我故意吸了口气,皱着眉抱怨:“会疼,别这么用力。”
&esp;&esp;虽然很羞耻,但收获一只内疚脸的帅气男朋友感觉真不错。
&esp;&esp;可惜我为虎作伥没多久,又老实地被他制服了。
&esp;&esp;我喘不上气:“帅哥、帅哥在挠门……”
&esp;&esp;“看我这个帅哥还不够?”
&esp;&esp;……
&esp;&esp;那分手吧
&esp;&esp;恋爱第二年,在快要春回地暖的时候我迷恋上了三毛,爱她自由、爱她浪漫、爱她温柔。
&esp;&esp;撒哈拉的故事发生在一个极度干旱的沙漠,遍地裸露的基岩和砾石,可我却总觉得她的生命永久经历着一场绵绵不绝的雨,或许来自家乡台北,或许来自她本身。
&esp;&esp;那种淡淡的忧伤和悲悯让我着迷又低落。
&esp;&esp;在看到她对荷西婚外情自述的时候,我没忍住合上了书。
&esp;&esp;我没有三毛那样的胸怀和包容,不管是丈夫背叛离去,还是三个人一起生活,在我眼里都是无法被原谅的事。
&esp;&esp;如果董铎出轨,我一定第一个把他的腿打断。
&esp;&esp;不过……在他眼里,我应该才是那个可能劈腿的。
&esp;&esp;【a老公】:我想了很久,晚上那个派对,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esp;&esp;备注是董铎这个厚脸皮自己改的。我从没这样喊过他,他一直没放弃软磨硬泡,而我林深然宁死不屈。
&esp;&esp;我还没完全从书里抽离出来,情绪不高地回:都是我的同学,你又不认识。
&esp;&esp;【a老公】:没关系,我就在旁边看看。
&esp;&esp;我冷笑一声,“看看”指的是,拦着我和同学交谈,不让我饮用包厢里的任何酒水,接送由他全权管理。
&esp;&esp;这个死控制狂,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被他视作敌人。
&esp;&esp;我试着告诉他,不是所有人都是梅淮林,我也不是唐僧肉,不是谁看了都想把你对象抢走。
&esp;&esp;董铎眨了眨眼卖乖:“老婆这么好看肯定一堆人觊觎呢。”
&esp;&esp;油盐不进。
&esp;&esp;距离梅淮林的事已经有一年,很多事情已经背离了初衷。这种话听一次两次甜蜜,天天被这么管着实在有点烦,这次我一定要争取成功。
&esp;&esp;【帮我画速写】:不行。
&esp;&esp;【a老公】:可以。
&esp;&esp;【帮我画速写】:就是不行。
&esp;&esp;【a老公】:你现在在哪里?
&esp;&esp;我后背一紧,董铎要是找上来我更招架不住了。
&esp;&esp;【帮我画速写】:没得商量,你也去陪陪李邵东他们呗。
&esp;&esp;董铎穷追不舍:他们都有对象陪。
&esp;&esp;【帮我画速写】:拜拜,我去打理一下。
&esp;&esp;【a老公】:不准搞得太好看!
&esp;&esp;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我还不准你追过来呢。
&esp;&esp;三毛写爱情。“如果不落实到穿衣、吃饭、数钱、睡觉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里去,是不容易天长地久的。”
&esp;&esp;生活越紧密才越知道合不合适。
&esp;&esp;大脑擅自对回忆加工了,我很笃定我和董铎共同经历过许多甜蜜浪漫的事——看雪,数星星,接吻,做a……但真正深刻、能清晰复述的只有那几段酸楚甜辛一齐涌上来的记忆。
&esp;&esp;争吵、暴力、眼泪。
&esp;&esp;我一直琢磨着,如果哪天痛苦大过了幸福,我有没有底气再和董铎紧紧拥抱在一起。
&esp;&esp;董铎付出了许多,同居以来他支付了所有的房租,养猫也是他照顾更多,还悄悄帮我解决了很多难题。
&esp;&esp;但我真的能接住他的爱吗,我能承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