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在今天的西服还算修身,出门前还抓了抓头发,形象能称上体面。
&esp;&esp;董铎跟着也看到了我,眼里并无意外,甚至能感觉到心情在变好。
&esp;&esp;“我的新乙方。”
&esp;&esp;长耳朵的都能听出来,他着重强调了“我的”两个字。
&esp;&esp;请注意措辞,我公司才是你乙方。
&esp;&esp;我抬眼和他对视,给了他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esp;&esp;这董铎非但没被我凶到,还撇开头笑了!
&esp;&esp;“久仰久仰。”青年朝我伸手,“我是永晖杨总的秘书。”
&esp;&esp;我和他握手,交换了名片。
&esp;&esp;“啊……原来是新棋呀,贵公司是出了名的精致,拿下这个合作也是名正言顺。”
&esp;&esp;好话是好话,就是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在这讽刺我们公司规模小呢。
&esp;&esp;我还在思忖怎么回复,董铎就替我把话接了:“说得对,和新棋合作的体验是前所未有的舒适,相信他们能给我完全超出预期的方案。”
&esp;&esp;他缓步走来站在我旁边,这是一种宣告和我站在统一战线的举动。
&esp;&esp;“好了,人齐了,请各位落座吧。”董铎带着些歉意朝东道主笑笑,“请允许我说这句话。”
&esp;&esp;会场又变得流动起来。
&esp;&esp;“你别乱说话得罪人。”我目视前方,小声和边上的董铎嘀咕。
&esp;&esp;董铎也陪我目视前方,耸耸肩,“我说的都是实话。”
&esp;&esp;他一副“为难董铎可以为难林深然不行”的样子让我说不出特别绝情的话,只能道:“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
&esp;&esp;“好吧,那我错了。”
&esp;&esp;“……”
&esp;&esp;“说真的,你觉得我给你发的那几张身材照怎么样?”
&esp;&esp;不是,这是能说这种话的场合吗,这是能说这种话的身份吗。
&esp;&esp;“……走了。”我面无表情地陈述,挑了一个离董铎最远的位置。
&esp;&esp;坐下之后我偷偷摸了摸小心脏,董铎真的很可怕!
&esp;&esp;席间又起哄着要喝酒,我刚和董铎挨一起的时候就闻到淡淡的酒气,他酒量我知道的,说破天也算是一般,这人也不知道强撑了几天了。
&esp;&esp;算是这些老古董给新人的下马威吧。
&esp;&esp;早说酒桌文化是糟粕了。
&esp;&esp;还喝啊?
&esp;&esp;想起他眉眼间淡淡的疲惫,我有点担心——出于害怕甲方上司猝死、合作泡汤的担心。
&esp;&esp;我在一旁心思复杂地看戏,思考着等会董铎实在不行了我把他拽走的可能性。
&esp;&esp;话题不知怎的重新引到了我身上。
&esp;&esp;“诶,要不然两位各一杯吧?算是庆祝初次合作?”
&esp;&esp;靠,又是这个朱秘书。真的很想问问他的薪资如何,天天在这种局子里唱白脸。
&esp;&esp;“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