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威严又藐视一切的眼神,一般人被这样震慑都要自惭形秽,甘愿给他献出一切了。可林深然不是普通人,他从来只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坚韧执着的小兽似的,死认理。柴米油盐贵,他可以来做小倌挣银子,世道动乱,他也能屈身向少爷小姐讨个住处。
&esp;&esp;可凡事总有个因果报应,拿了不该要的东西难免遭反噬,才不想不明不白攀了权贵。
&esp;&esp;况且,这董少爷分明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怎么能不怕。
&esp;&esp;同事们常说男子做那事也快活无边,既舒服又挣钱,骂他不知好歹,简直是白白浪费了一副好皮相。
&esp;&esp;他在姹紫嫣红中长大,什么y乱场面没见过,偏偏是个古板单纯性子。
&esp;&esp;娘亲说了,初次要给钟意的人……
&esp;&esp;董铎看他嘴唇都吓白了,心里凌虐欲望愈发明显,只想将那处白芍咬得嫣红。
&esp;&esp;按理说他现在算是强迫,有违道德人伦、三纲五纪,可这小倌是要谋他性命的人,如此可憎,只是压他一晚都算轻了。
&esp;&esp;小倌仰倒在床,那点力气对董铎来说可以忽略不计,被强硬地搜了shen。董铎来来回回摸了三四下,确认没有暗器刀毒,想来是被拉来的太仓促,还没准备好作案工具。
&esp;&esp;这身算是搜完了,衣物也被扒得七零八落。一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蛋,抖个不停,泫然欲泣,骂都不敢骂出声。
&esp;&esp;好可怜。
&esp;&esp;董铎长到这么大,见过无数美人名伶,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白皙的身段,锁骨上一点小痣宛如点睛之笔,整幅画面都活了起来。
&esp;&esp;董铎欺身压上去,用力嗅小倌脖颈间的淡雅香气,居高临下问:“你满意了?”
&esp;&esp;早有传闻说董府二少爷是个风流成性的废物,今日看来果然如此,都怪自己太不当心,为了几两银子来这边帮忙。
&esp;&esp;“满意你个……唔……”
&esp;&esp;美人羞恼到极点,连公子都忘了喊,下一秒就被恶劣地吃了嘴巴。
&esp;&esp;身上人的力气太大,饿极了似的又吮又咬,他死命推都推不开,反而弄得自己呼吸全乱了,粉腮如芙蓉。
&esp;&esp;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邀请,董铎的眸色暗了又暗,把对方身上最后的布料也褪尽。
&esp;&esp;……
&esp;&esp;小倌眼泪迷蒙,发脾气也小声,怒斥着让他滚开,像是小猫在撒娇。
&esp;&esp;董铎没回答,按住他纤薄的胯骨,心里恼火得紧。这身子一摸就化水,不知道被多少人采春过,说这话是在嫌他技巧生涩?
&esp;&esp;他胡乱吃些飞醋,想:我是初次,是不如那些纨绔浪子有经验,不也把你伺候得满满当当吗。
&esp;&esp;……
&esp;&esp;董铎总认为与性相关之事总是污浊肮脏的,直至今日才发现它有多美、多上瘾。
&esp;&esp;他很是怜惜地划过身边人不太安稳的睡颜,被窝捂得严实,小倌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红扑扑的,闻着更是香软。把那小脸轻轻一压,嘴唇就无意识嘟了起来,把少爷看美了,暗自琢磨着救风尘这么俗套的剧情居然也让自己演了一遭。
&esp;&esp;董铎绝非薄情任性之人,只要这个小倌不再帮着杀手阁做事,他董少爷自然会好生宠着。
&esp;&esp;(下)
&esp;&esp;“少爷,回快董府,有要事相报。”
&esp;&esp;次日寅时,董府的副手阿良来敲门。
&esp;&esp;“小点声,睡着呢。”董铎替床上熟睡的人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了门。
&esp;&esp;阿良一阵无语,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
&esp;&esp;时候还早,看昨天的阵仗,那小倌估计得日上三竿才起身,董铎被阿良催烦了,终于愿意先去府上一趟。
&esp;&esp;“看,要往您酒里下药的妓子昨日在后厨就逮住了,宴会上眼多口杂不方便知会您。”
&esp;&esp;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放倒在跟前,袒胸露乳,咿呀求饶,脸涂得煞白,很符合二世祖们俗气的品味。
&esp;&esp;非礼勿视,董铎瞥开视线,难得混乱,这个是杀手阁派来的,那屋里那个呢。
&esp;&esp;“姓董的,你把我家头牌还回来!”清倌馆馆主破门而入,怒火冲冲,一双不灵便的腿脚都气好了,恨不得把董府抄了。
&esp;&esp;一张纸“啪”地砸到董铎脸上,馆主匀了一口气才愤然开口,“深然一早上就给我递了这诀别信,说是清白丢尽无颜再留,天涯有缘自会再见。”
&esp;&esp;“他在我这做事已两载有余,整日都是体面干净,从没见过他那副惨兮兮的样子,你、你还我的摇钱树!”
&esp;&esp;董铎闻言,没理会地上扭动的女人和撒泼打滚的馆主,长腿一迈往昨日的厢房赶,思绪如黄沙暴雪般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