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想法子让自己少受些醉,今晚会很难捱,听叔母的。”
宋乐栖闻言愣住,她顾着害羞去了没想到这层来,她明白蒋容言下之意,但此刻房中人来人往,她哪里能心无旁骛的和蒋容谈论房事。
“叔母……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蒋容闻言勾起唇,果然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好啦好啦!腊梅,把匣子拿来。”
“是,夫人。”腊梅闻言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蒋容,宋乐栖的目光落在上头。
螺钿镶珠的,里面的东西必然很是贵重。蒋容接过匣子递给宋乐栖,宋乐栖道了谢旋即双手接过,“这里面是什么?”
她说着就要打开看,蒋容却是不许,“上了花轿再看。”
“好。”宋乐栖闻言抬起头把那匣子放在了梳妆台上。
“来了来了!姑爷来迎亲了——”
邬悯身着喜服目不斜视地坐在马背上,他自出门就已经做好了“折腾”的准备,却没想到迎亲事宜顺利得让人怀疑,知道他听到宋凛那句。
“今日我魏国公府不曾为难将军,我这孙女是我娇养大的,还望将军府上的人敬之、爱之。”
邬悯生命里这二十几年没给过什么人承诺,今日算得上第一回,娶了人家的宝贝,自然是要好生对待的,“国公爷,邬悯,定不负所托。”
宋凛对他的答案算得上满意,今日他们大喜的日子宋凛自然不会多刁难,“还喊的这般生分?”
邬悯反应过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唤了声“祖父”。
……
迎亲队伍从魏国公府出发,阿福是陪嫁丫鬟她在地上跟着花轿走。
宋乐栖披着红盖头坐在轿子里头,手里拿着方才蒋容给的那个匣子,她把匣子打开隐约看见是几本书。
她捻着手指拿出一本,匣子抱在身上不利于翻看,她放了匣子把书拿高藏在盖头里头。
奈何盖头里头视线昏暗,即便拿上来看的全也看不清,她轻叹一口气妥协般放下。
一番折腾,她终是能看清些书中内容。
透过缝隙本就看不到多少,那密密麻麻的字又紧凑得很,她着重看了几个字。
看清时,她惊觉双颊开始发烫,胸口也不断起伏。
宋乐栖双睫不断颤抖,这这这!这上头的字,简直是……
叔母这样的书竟用了这么个宝贝匣子装着,她看看的渐渐入了迷,原来床事也能有如此多花样。
她看时牢记蒋容所言,一字一句的学习,这虽不比那些话本有意思,却写的足够详细,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宋乐栖看完一本又拿了第二本,她以为那详细的文字已经够惊人了,谁料叔母的匣子里头还有洞天。
这是一画本,画的是红烛帐暖春宵时,不是简单的线条勾勒,颜色场景一应俱全。
宋乐栖粗粗翻过,也不是传说中一页一个故事,整本都是串联起来的,大概知晓讲了什么她才又细细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