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栖就着邬悯牵着的那只手又把另一只手搭了上去,她微微用力邬悯顿住脚步回头。
宋乐栖抬眼笑唤他,“夫君。”
邬悯垂眸瞧她,宋乐栖展颜笑像是淋了朝露的花又恢复了娇艳的模样。
“何事?”
宋乐栖本欲问他怎么知晓自己不想在那里,但想想他进门就是一副不耐的样子也就作罢了。
若是他是自己想走呢?
思来想去,她也没想到什么话题,宋乐栖只得笑着摇头。
本以为话题就此终止,邬悯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一起用膳?”
邬悯晨起练了会兵器,至于宋乐栖梳洗完毕就去了长明苑,便没时间用早膳了。
她笑道:“好呀!”
邬悯让人将早膳摆在了栖云苑,两人一回去便可用膳,宋乐栖先前与人周旋许久早也饿了,她本不算是贪食的,今日却也吃了许多。
用好早膳她命人撤了桌上的碟子,阿福此刻也用膳去了,屋子里就宋乐栖与邬悯二人。
她将双臂搁在桌上旋即曲起用双手拖住下巴,似闲聊般起了个话头,“将军以为,母亲赏赐的两名婢女该如何安置?”
她说话时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当真不在乎邬悯的回答。
“你若中意就留下,不中意就随意打发了。”
宋乐栖闻言猛得放下手,她凑向前去,目光中含着些“质问”意味,“当真?”
邬悯被宋乐栖看的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能回看更久,他一字一顿道:“当、真。”
今日天晴太阳却不毒辣,宋乐栖最是喜爱这样的天气,往日里她定要叫上好姐妹出去聚聚,可今日她怎么也不太高兴。
邬悯的回答中规中矩,可她到底是受了委屈,“是吗?不怕我把你的那些美娇娘通通发卖了?”
说什么府中无侧室小妾,她看那都是假的!
若不是邬悯自己喜欢,他那继母哪里能费心思塞这么多人,今日当着她的面塞人,正是提点她不要善妒!
还说什么开枝散叶!也是,说到底,邬悯对她本无真情。
思及此处,她拍案怒瞪他一眼,宋乐栖越想越不对,若他真是洁身自好,为何偏偏昨夜能那么厉害。
想着想着,她便想到,今日在那长明苑中,吴氏怎么塞人他都只字不言,不是喜欢是什么,既然如此,现在又说什么随便?
于是,宋乐栖红着眼怒骂:“负心汉!”
邬悯尚在琢磨那“美娇娘”几个字从何而来,下一瞬就被骂了负心汉。
他心底也气,可到底宋乐栖他刚过门的妻子,哪里能对其大声训斥。
邬悯气的笑出声,宋乐栖骂完就要跑,他一把将人拉了回来,“这三个字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