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栖收回目光不再去想,只能看看情况再说了。
他们二人都未进屋,有人瞧见他们就进屋去报了,不一会严媪走了出来。
她面色不是很好看,面对邬悯是还算得上和蔼,但瞧见宋乐栖仿佛看见了扫把星。
严媪虚着眼睛,头昂得很高,说话时语气更是不屑,“县主,夫人说了,她此时腹痛难忍不便见客,县主请回吧。”
宋乐栖倒不知这将军府的规矩坏成这般,区区奴婢也敢对她大呼小叫。
且不说她如今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单凭她是邬悯明媒正娶进门的这一点,严媪又怎么敢这样对她说话。
她冷笑一声正要发怒,邬悯的声音就落在了耳朵里,“放肆!”
这两个字可谓是毫不留情面了,比他方才“训斥”宋乐栖那两句又不知重了多少。
他眼神轻飘飘的扫过去,如同看死人一般,“你也知晓她是县主,今日看在母亲的面上饶你一命,今后若是再敢对夫人出言不逊,”
邬悯脱口而出的话中尽是凉薄,说话时甚至一丝情绪波动也不曾见着,“我就杀了你。”
邬悯一声出口,院子里的丫鬟小厮跪了一地,严媪更是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宋乐栖倒还是头一次见他对人放狠话,竟还是为了替她说话,如此她心里也好受了些。
既然邬悯已经开口,宋乐栖也就不必再说,她轻瞥了严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陆文站在邬悯身后,他与阿福对视一眼,目光触及地上跪着的一坨时尽是嫌弃意味。
吴氏也是大家闺秀,也不知怎么偏偏留这么个蠢货在身边。
这时郎中走了出来,宋乐栖上前一步询问,“大夫,劳烦了,请问人怎么样,身体可有大碍?”
郎中提着药箱抬眼瞧旋即低声询问身旁小厮,“这位是?”
“这位是我们将军府的夫人,也是陛下亲封的怀乡县主。”陆文见状,开口说道。
郎中闻言连忙拱手道:“原来是县主,草民有礼了。”
宋乐栖伸手将人扶起,“大夫不必多礼,我母亲她……”
“县主放心,夫人是误食老阳子过多,我已给她吃了药丸,腹痛已然有所缓解,如今只需静养即可。”
宋乐栖皱起眉,心中疑惑,“老阳子?”
“正是,老阳子即巴豆,其中含油,性刚烈可使腹泻。京城女眷多有为追求身材纤细而服用的,但需得注意用量,若是过多就会像老夫人今日这般。”
宋乐栖收回手微微点头,一旁的邬悯走向前道:“原来如此,今日多谢大夫了。”他说完又朝郎中旁边的小厮递了眼色,“领大夫去结诊费。”
“是,将军。”
待大夫离开,邬悯才给身后的陆文招了招手,陆文发了话跪了一地的丫鬟小厮才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