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章儿为此付出了生?命,她自然也该接受,我干涉不了,两位请回吧。”
章儿……
宋武章。
父亲?那个她又是谁,是母亲吗?
……
梦中景太混乱,宋乐栖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她双手紧拽着身?上的薄被。
额角鼻尖都冒出汗珠,她神情痛苦,才清洗完毕的邬悯见状睁开眼眸。
宋乐栖能够感知梦境,她想醒来眼皮却似巨石沉重。
这时,邬悯将人搂在怀中,他轻轻擦去宋乐栖额角与鼻尖的汗,声音依旧低沉:“没事,是我。”
邬悯的手掌不断拍她的背,许是得到?安抚,宋乐栖挣扎幅度渐渐小?了。
她又沉沉睡去,一觉便睡到?了快巳时,今日?是要回门的,再晚些怕是要被说道。
宋乐栖揉了揉有些胀疼的头,掀被子下床时一阵撕裂感让她顿住。
愣住几息,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目光向下触及她那一双鞋,不知道邬悯何时起的。
她怒着捶床,嗔骂道:“混蛋!”
宋乐栖嘴里骂的人此刻正?在院中听陆文汇报带回门的礼品,他一只手端着茶杯悠然的听着。
眼下时辰不算早,宋乐栖还没要起身?的动静,他搁置茶杯起身?,正?欲进房门,就听见里头唤了阿福。
这是起来了。
他顿住脚步,又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
陆文这两天洗马厩也洗出了一番人生?道理,如今是听到?宋乐栖的便肃然起敬,连着念礼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那礼册上头准备的东西很周全,顾虑到?了宋家每一位长辈。
邬悯耐心听完,缓缓开口,“我记得她有两位兄长。”
陆文微微点头应:“是。”
邬悯:“再添些吧,文房墨宝、宝刀戈戟都可以?。”
宋乐栖用了最快的梳洗速度把自己收拾好。
推开房门,台阶之下的院子里,陆文拿着笔在写什?么,写完还询问邬悯可不可以?。
邬悯微微侧眼扫过,他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宋乐栖还不想同邬悯讲话,她记得昨夜怎么问他,最后也没得到?个答案。
邬悯听着动静抬头,身?后的陆文对着宋乐栖行礼,见宋乐栖笑着点头,接着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她唇角勾起弧度,邬悯抬起眼帘毫不避讳的对上她那双有些盈盈的眸,等着她讲话。
宋乐栖与之对视良久,却在开口时移开了目光,陆文看着宋乐栖投来的视线,饶是在邬悯身?边待了多?年,也难免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