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走了,邬悯淡然吩咐陆文道:“去送送。”
“属下遵命。”陆文抬手?抱拳,跟着?蓝汐郡主走出去。
宋乐栖这时才到中堂,迎头撞上出去送人的陆文,他慌忙对着?宋乐栖行礼后又追了出去。
宋乐栖纳闷望过去,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来晚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
缘香厅的门是?不关的,她一回头就看见了坐姿有些慵懒的邬悯。
隔得远,宋乐栖看不清她的神情,却莫名觉得遥远。心底冒出一阵酸涩,她敛眸回神说了句不清不楚的“走吧。”就抬脚离开?了。
阿福察觉到她情绪低落,也没?再开?口。
邬悯看清了门口的一切却没?想着?起身,让她冷静冷静也好,左右明日就要上朝了,今日现?在书房将就一晚。
是?夜长明苑
“老夫人,将军今夜睡在了书房。”
严媪皱成一团的脸上露出些阴险笑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吴芳岚没?注意?身后人的神色,摆了摆手?便?让传话的丫头退下了。
“小萱,你来府里?许久也没?同?你表兄叙叙旧,我命人顿了安神汤,你且盛了送过去。”
吴可萱到长明苑来伺候吴芳岚,邬悯歇在书房,定是?同?宋乐栖闹着?。
她不想掺和两个人的事情,但?吴芳岚的话不得不听。
“是?,萱儿这就去。”
吴可萱行了礼便?动身出了长明苑,严媪对此无异议,却心中不忿。
凭什么一个外来女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近邬悯。
心中纵然有万千不满,严媪不会说一字出口,吴芳岚不会同?意?,她亦是?个自顾自身利益的。
月上中天,缕缕月光透进书房,屋内不算明亮邬悯却只点了一盏桌灯,陆文被打发走了,他一只手?慵懒地撑着?头,目光不移半分地阅览手?中书籍,往日里?最爱的兵书兵法今日是?一字也未看进心。
他是?个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的人,但?宋乐栖直白猛烈的情绪使他陷入反省,自己做的决定,她是?否会喜欢或是?愿意?。
不知何时,不解风情的大将军也开?始在意?别人。
尚未回神时,书房紧闭的门被敲响,邬悯闻言顺势放下手?中书籍,起身便?去开?门。
速度之快,一阵风吹起吴可萱额间碎发,还未做好准备邬悯就出现?在她面前,神情是?说不出的温柔。
几乎是?门开?的一瞬间,他醇厚夹杂着?期待意?味的声音落在头顶。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