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着烈焰的眸,禁不住痉起的手掌无不宣告着他的不平静,呼吸逐渐沉重,但他总有骗人的本事,饶是心中如何激动,面上也半分不显,半晌,他哑声道:“好?。”
他从不轻易承诺,宋乐栖没?捕捉到他全部的决心却也觉得够了,她心情好?时对人一向很有耐心,更何况他是邬悯。
她眨了眨眼,抬手抚上他好?看?凌厉的眸,邬悯配合的闭眼,她“嗯”一声,奖励般凑近吻上。
眼皮传来一阵温热触感,柔软的令人着迷。再次睁眼,她笑?着说:“我相信你。”
此时,邬悯抬手捉住那双白皙均匀的柔夷,大掌包裹着搓弄,“昨日是我错了,之后会同?你讲。”
原来他都知道。她压着唇角的笑?,低头轻“哦”一声,邬悯抬手勾起她的下颌,“哦什么?”
“没?事,”宋乐栖摇摇头,另起话头:“不是要去赴宴么?”
邬悯闻言挑眉:“赶我?”
“怎么会?”宋乐栖下意识拔高声量,虽然?被他说中,却理不直气也要壮。“我只是随口问问。”
不知为何,说开后她反而更想静静了。
“哦,随口问问?”邬悯瞧着她点?头,问:“并州官场复杂,我今日赴宴,你不怕我被吃了?”
即便他刚来此处,可好?歹也是在朝堂站稳了脚跟官至一品的人,哪有人真能对他做什么?
宋乐栖愣住几息,转而明?白自己是进了他的圈套,自己怎么说他都想好?话来堵她,就是不要她好?过。
“我怕!”
“是么?”
她“嗯嗯”点?头,神色状似担忧,搂着他佯哭道:“夫君不去了好?不好??”
“好?啊。”他手上用了几分力将?人拉近,从而俯身,顿时,两人呼吸缠绕纠结,他语气似真似假,“陪你好?不好??”
玩笑?意味这?般明?显,她没?想到邬悯出口答应,突如其来的压迫令宋乐栖颤了颤身子,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做些什么。
邬悯接下来的动作像是要证实她的猜想,他抬起手一片一片拨开花瓣似得将?她从锦被中搂出,花蕊娇嫩不堪蹂躏,她红着脸,抬手推他,邬悯恍若不察,自顾的抚上她腰间的细带。
她呼吸不由得加重,殷红饱满的檀口微微张开,精致小脸红润得快要滴出水,宋乐栖小幅度扭着身体?。
邬悯两指轻捏着细带往外拉,回头看?着她爆红的脸,明?知故问:“怎么了?”
她的身体?比嘴更加诚实,邬悯的强势令人身躯止不住发软,她抬手盘上男人的脖颈,双手交叠其后。
她不争气的短吟,出口还是制止的话:“你放开我。”
一双长腿委屈地用力,仅一瞬都被他察觉。
他眸色暗了暗,身体?某处变得坚硬,邬悯压低声音,凑近娇艳鲜花,抬唇含住其绒毛清晰的嫩软耳廓。
他誓要拉着她就此沉沦,嗓音低沉无比,语气近乎蛊惑地缓缓出声。
“要吗?”
太久没?有了,久到宋乐栖都忘了入云霄的快意,久到再次听到他不着调的浑话,哪怕一句她便止不住颤栗。
一双水灵灵的杏仁眸此刻含了一汪春水。
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冷冽清泉汩汩,她却抑制着说:“不要”
邬悯的大掌不因她的拒绝停下,腰带拦不住,她更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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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现在晚上九点更新
夜夜流光相皎洁
梅海中?的凝雨悄然铺了满地,不知何时白雪化成清泉湿润一地,高大如松的男人一身黑袍立于雪间,他俯身捻其一地春水揉搓指尖,倏而他轻笑一声,回眸对?上?更柔更暖的一眼?泉。
一声揶揄中?,宋乐栖瞳孔骤然放大。
宋乐栖交叠的双手?将人搂得更紧,她躲进他怀中?,呜咽着哭出声,嘴里?嘟囔嗔怪男人的恶劣行径。
“不怕。”哭声不轻不重?刚好?一声声地砸在邬悯心尖,他俯身轻吻在她额头,态度无比端正,轻声道:“乖”
宋乐栖眼?眸染上?一层薄雾,不能言语时,一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用力地将邬悯拉近。
轻喘声萦绕耳畔,邬悯一向冷静自持的眸中?染上?几分黯然,他眯了眯眸子,探身噙住身下?人微张的红唇,一片静谧中?,沉重?呼吸此起彼伏。
温热相贴,他引导着、吮吸着,宋乐栖尝到甜头想要的更多,模糊间,自己真的很贪心的念头一闪而过。
凑上?身,只要她稍微主?动便可得到想要的,丁香探出轻舔他濡湿一片的唇瓣,依偎在高大雪山狸奴似的小,她的主?动换来一波波猛烈攻势,城门一时失守,男人在她唇齿间攻城略地,他处也?没放过分毫,更深、更劲。
极致的攻势她有些招架不住,尽力的迎合点燃待发的焰火,烟花在空中?炸开,宋乐栖阖眸低头享受不过一息便被重?新捞了回去,她软成一滩水只得在唇齿交缠的空隙获得一丝空气?。
“邬悯……”神智回笼,她轻唤出声。
“嗯?”
得到回应,她眼?尾染着红抬眼?寻望,呢喃出声:“不、不要了……”
男人勾起薄唇,倾身在她唇瓣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嗓音氤氲出一片笑,心情惬意:“好?,不要了。”
“嗯!”宋乐栖双手?没力气?地垂下?,由着邬悯搂她入怀,周遭陷入黑暗她却无比享受此刻,加速的心跳与湿漉的双眸无一不在提醒她方才?的疯狂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