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语,邬悯便耐心发问?:“嗯?”
邬悯确实有叫人放松的本事,宋乐栖也确实很舒服,腰间酸软退却大半,总不能叫人做了事也得不到一句肯定。
宋乐栖耐着疲惫,声?音依旧细若蚊喃:“舒服了。”
两人挨得很近,是以几近于无的三个字都让他捕捉到。
邬悯轻轻勾唇,拇指在她脸颊上细细摩挲,显然,他很满意宋乐栖的答案。
方才那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宋乐栖全身力气,再也未置一词。
邬悯却如使坏般,又问?:“还疼吗?”
其实也不仅仅使坏,他确实也知道,若还疼,就再揉一会。
宋乐栖享受着他的伺候,半晌,才缓缓出声?:“不疼了。”
银铃般的嗓音骤然在室内响起,邬悯猛的红了眼眶,什么东西随之坚硬。
“媃儿,唤我一声?。”邬悯就着姿势说话?,他刻意将声?音放的很低很沉,嗓音醇厚却不浑浊
宋乐栖听的心尖发软,痛快的给了他,旋即唤了声?:“邬悯。”
“嗯。”邬悯得到想?要的东西,喉咙里溢出一声?笑,“媃儿方才睡了,眼下定是不困。”
他说着话?拍了拍宋乐栖,将她的衣服拉下来?,而后起身褪去外袍。
宋乐栖还未来?得及缓一缓,褪去衣袍的邬悯抬脚上榻,随手?拉上了纱幔。
她以为邬悯要欺身而上,想?像中的场景没有出现。邬悯自顾的躺着,双手?交叠于腹间。
宋乐栖就着姿势翻身瞧他,心中涌起一阵疑惑。
她也毫不扭捏,轻唤一声?:“夫君?”语气微微带着试探和疑问?。邬悯应声?撑手?瞧她。
那瞬间,宋乐栖觉得自己方才定是疯了。他眼里的情绪都快盛不住露出来?了,哪里像是清心寡欲的模样。
她半晌不言,邬悯却没了耐心,他双手?一伸。
宋乐栖被提着腰窝重新坐到邬悯身上。
邬悯似不满足这样,伸手?将她拉着趴了下来?,双膝跪在他腰腹两侧,腰肢被摆成了方才还未来?得及放下的姿势。
邬悯仗着自己身长体长,伸手?抚上她腰尾,那块细腻滑嫩,他手?上的厚茧轻轻磨过便能留下一道红印。
邬悯乐此?不彼的诱挑她,“媃儿刚刚叫的好好听,再叫一声?。”
他说着话?,手?掌抬起落下。宋乐栖嗯哼一声?。
宋乐栖讶然于他的狂野,从?前在床上,邬悯虽也凶,却不会这般。
他今日的花样,格外多。
宋乐栖脸颊染上羞赧的绯红,一直蔓延至耳尖。
她自上而下盯着邬悯,在即将吻上的时候,她微微偏头?躲过,拒绝的话?随之而出:“不要——”
此?刻,或许她也想?要什么,连拒绝的话?都不干脆。
邬悯闷哼一笑,诱哄她:“媃儿,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