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栖目光落在她方才咬过的地方,她咬的凶狠,齿状的伤痕看起来?很是?狰狞。
她又抬头?看一眼邬悯,他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没有半分责怪,只有一心想知道她究竟怎么?才能不生气。
宋乐栖鼻尖微动?,她觉得自己似乎不怎么?生气了,埋头?转移话题:“你用膳了吗?”
邬悯:“没有,你呢?”
宋乐栖低声道:“没有,晌午没什?么?胃口,睡到方才才醒。”
“饿不饿。”邬悯拇指轻抚她的脸颊,声调轻柔:“怎么?想起到军营来?了?”
宋乐栖想不到邬悯竟好意?思问,方才压下去?的火现在又浮上心头?。
“夫君怎么?想不起回府?”她以同样?的语气问回去?。
“是?我之过。”邬悯认错态度极为端正,“待忙过这一阵,便回府陪你。”
宋乐栖不太信他的话,选择回答他先前的问题:“我昨夜梦到你了。”
“哦?梦到什?么??”她一句话便勾起了邬悯的好奇心。
“你凶我!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你究竟怎么?回事!”宋乐栖好不委屈,开?口控诉她,时不时抬手抹一抹眼角不存在的泪珠。
“我怎么?凶你了?”邬悯很是?同仇敌忾,顺着她的语气,声音略带些?谴责意?味,这句话虽是?问他,却也更像是?在质问那梦中人。
这倒是?不好回答,宋乐栖含糊不词,扭捏半晌才想到个措辞:“反正就是?很凶!”
“言语?还是?……”邬悯看穿她脸上的羞赧,故意?问:“身——体?”
“你!你你……”宋乐栖一时无言反驳,因为脸颊顿时染上一片绯红,裹在被?衾中的身子随之冒出热汗。
她羞的低头?不理使坏的男人,邬悯收敛揶揄的神色,问她:“不管是?什?么??理应赔罪才是?。”
宋乐栖闻之点头?,神色有些?傲娇,赞同道:“对啊。”
邬悯微微颔首,“饿么??”他耐心的问。
宋乐栖摇头?,“不饿。”
她还是?不想吃东西。
“好,那我替梦中人给你赔罪。”邬悯勾唇一笑,食指微曲,刮了刮她尖又翘的鼻子。随后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宋乐栖尚未反应过来?连人带被?就已经横在空中。
就这样?几步路,宋乐栖也免不得提心吊胆。
她双手搁在被?中,也不好拿出,自己没办法掌握平衡,便只得将希望寄托在邬悯身上。
“你抱稳些?!”她的声音有些?尖,落在邬悯耳中,好似小猫挠了心脏。
他喉间突起微微滑动?,嗓子里溢出一声克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