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为殿下,是何事?”终于有其他将领说话了……
并州城中府衙
陈仰处理好匪徒,安抚好百姓后回到衙门?便召集了文武官员,在此?候着邬悯归来。
宋乐栖亦未回府就寝,眼下正坐在椅子上假寐,只?有不?睁眼,才能稍微稳一稳她那颗极速跳动的心?。
从前在京城,她只?知女儿家的宴会与吟诗插花,虽然时?不?时?会去施粥,但终究困在那方天地,安于享乐。
盖因她不?曾见过,如今一路走来,亲身?经历许多。她方知,什么是将,什么是责任。
作?为一州主官,邬悯不?可荒芜度日须得将生死置之度外,也要为之计深远。
而她,也该如此?,即便不?能上阵杀敌,也该做好分内之事,例安抚民心?、筹集物?资。
宋乐栖一只?手抵着额角,好似这样?便能止住自己乱想的思绪。
可邬悯如今尚未归来,思及深处时?,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邬悯浑身?是血的与人厮杀,却因躲避不?及被人伤及根本,而后……而后她便只?能睁眼来打?断脑海中的画面。
一睁眼,一个人在厅中不?停来回踱步,她眨了眨眼去看那人,有些没?认出来,倒是陈仰叫出了那人的姓名。
“曹竞!你且先?坐着?绕来绕去,本官都要被你绕晕了——”
曹竞闻言停下脚步,他看向陈仰,“可……可下官这心?中总是不?安得很?,无法安坐啊。”
“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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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啦,宝宝们多多评论
今夕何夕见良人
府衙正厅
站着的、坐着的官员遍布在算不得小的厅中?,一圈圈烛灯已然?烧了半截,有?人耐不住性子?曲起手指轻扣桌面。
“咚——咚——”的声音被陈仰的尖声盖过。
室内在极细极微的一瞬间陷入静谧,又被转瞬打破。
守门的捕快似一卷风跑进门,“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原是捕快先前在门口张望,远远的便瞧见一队人马,檐灯下旗帜被照的若隐若现。
他观望半晌,辨清敌友后抬脚便往屋内冲。
霎那间,那一声响起,如在静寂湖面投入一粒石子?,一阵几近叹息的哗然?,荡成一圈圈。
宋乐栖作最先泛起的那圈涟漪,她在捕快的告知声中?缓缓抬眸,仅仅是一瞬间,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