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他一直期盼的让她打自己电话的愿望,不如就彻底破灭。
“别动,帮你处理下伤口。”秦晴拿了?医疗托盘过来。
印城抽回自己手,摇首,表示不用。
其他几?个都站在原地发愣。
祈愿的样子,吓到?每个人。
印城不想多解释,俯身,将?她从?病床捞入怀中。
抬下颚,示意周弋楠将?自己的大衣给她包上。
“哦……哦!”周弋楠惊魂未定,擦擦泪,将?他提前脱下来的大衣,从?病床上拿起,包到?祈愿身上。
祈愿安静靠在他胸膛,这会儿,才像个真正的醉酒人,神态已经不复痛色。
……刚才该不会是一场梦吧。
周弋楠心里?不自觉的发问。
不止她这么?想,邓予枫心里?也直打鼓,不由地拿眼神无声问申东源,大学那会儿祈愿就是这样疼着才喊印城过去的?
而申东源则一言不发,神色愧疚。
邓予枫不问了?,申东源这神色就代表了?回复,他在后悔当年给祈愿打的那通电话了?,如果祈愿真是今晚这种情?况,那也太特?殊了?……
到?底发生什么??
三个外人,满腹疑问,静静跟在印城身后。
夜深的医院走廊,灯光冷白,往外走时,明显能感觉外头的寒风逐渐逼入。
印城只穿着毛衣的背影,沉默而伟岸。
手上抱着的女?人,前一刻还在垂死挣扎,这一刻却像睡着一样,十分安分的由他带着,逐渐走入夜间的寒风。
周弋楠提前跑出?去,要去开车。
印城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径直出?了?急诊大厅,往医院大门走去。
祈愿姑妈家,就在对面。
夜间十一点多,新区一切都是安静的。
安静的医院大门,安静的斑马线,安静的小区。
印城步伐坚定,没有一丝羸弱,几?分钟就到?达她家楼下。
要送她上楼了?。
这时候,一晚上不见人影的陆与熙却从?楼上下来。
印城眼眸一眯,停在路灯下。
一路上都憋着不讲话的周弋楠此时火气一窜,低斥,“你去哪了?——一晚上打不通电话!”
陆与熙急匆匆跑来,看到?祈愿在印城手上,非常惊讶,紧接着伸手要抱回,却被印城侧身避开。
他一怔,隔着路灯灰白的光,瞧他。
印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没有怀抱着别人未婚妻的不适,也没有被当事人未婚夫瞪着的半丝畏怯,就冷冰冰的像陆与熙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