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难受……放开我……”祈愿岔开话题,偏过脸,怕自己的睫毛被他的气?息沾湿,这个距离,她?有点不舒服了。
只要肯表示一丁点的柔软,印城就会妥协,比她?强烈挣扎来的有效。
他马上轻轻放开她手腕。
祈愿得?了自由,上背立刻离开墙壁,被压的绿植也随着她的离开,而获得?自由空间。
印城没有往后退,居高临下看她低着头抚摸手腕,似乎被他弄疼。
他皱眉,伸手想去察看,被她提前警觉避开。
他没有弄伤她?,她?只是在思考,需要动作转移他注意力。
这种气?氛像能崩扯两人的心跳。
窗外偶尔能听到马路呼啸的车流音。
沉默,又不是真的沉默。
嘴上没有话,不代表真的没有话。
他们相?互了解到,彼此好像没有穿衣服,印城爱她?,祈愿不爱吗?她?只是在痛……
创伤未愈。
等手腕摩挲着差不多了,祈愿停止了动作。
他的眼神也停止了焦虑,轻轻抬起,关注着她?脸。
平静无波皎白如月脸庞,忽然,冷风再起,“这个婚,我一定结。”
印城眸光转暗,微微带了劲,“爷爷不会同意。”
祈愿抬脚踹向他膝盖。
印城这会儿居然不设防,被踹得?闷哼一声,立即弯腰,手掌轻压左膝。
祈愿三步做两步,从墙壁那儿退出来,怒气?丛生,“你连爷爷都惊动了?”
不等印城回答,祈愿转身怒气?冲冲离开他办公室。
着急往家?赶。
夜色浓厚,祈愿冲出大楼,找到自己车,打开主驾时,突然想起什么,拎着包跑到隔壁,他的那辆车正在夜里蛰伏,高大又威猛。
祈愿看着来气?,看到绿化带里有一块碎砖,捡起来,“砰”一声砸向主驾车窗。
砸完就跑。
虽然玻璃根本没碎,但结果不重要,在于执行的过程。
印城的车在夜色里哔哔直响,她?一踩电门,猛然离去。
后视镜里,男人追出来的身影,看着着实可恶。
祈愿速度更快。
她?刚驶出大门没多久,就发现印城跟了出来。
她?没在意,在道路上快速前行。
祈愿车技好,对自己很?自信,超车果断而迅速。
一辆辆车被甩在身后。
唯独他,始终坠在她?不远不近的距离。
空调微响,车窗紧闭,外界声音被隔绝,祈愿内心忽然安静。
为什么不再打他电话。
因为申东源,也不仅因为申东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