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是这样,现在仍然是!”
“就凭家里有点钱?”
“还是觉得丈夫这个?身份了不得?”
“她连生育都不行,你们的婚姻又能撑多久!”
“你过分了啊!”邓予枫冲过去?,恨不得将沈阳北嘴堵住。
最后一句话简直往印城肺管子?上戳。
他脚步定住,着淡蓝色警用衬衣的背部肌肉明显起伏。
酒楼打烊后的光线幽暗。
印城站在那儿,背影挺拔又恐怖。
偶尔稍侧的脸,能看到他太阳穴处不断隐忍的青筋。
杨梵心惊肉跳看着他背影,心里不断拜托他,不要跟喝醉酒的人计较。
“刚刚,我就问你,你为什么事拼过全?力。”印城音调冷静,最终是理智战胜一切。
“高中,我俩一起喜欢她,你觉得我家世好,交友能力强,一呼百应,显得很夺目,祈愿才多看我两眼。”
“后来她高考失败,你又觉得她不过如?此。”
“我追她那八年,你觉得我疯了,祈愿不值得。”
“都是我的错,她的不行,你沈阳北为喜欢她,跟我用力拼过吗?”印城回身,两手插进裤袋,显得随意?而聊。
而眼神,却?像七月流火一样,灼伤万物。
“你真的喜欢过她,真的在为伤害过她而内疚吗?”
“不。”印城紧跟着替他回答。
“你永远只喜欢你自己,你想补偿,其实?是想让自己睡好觉,从头到尾只考虑你自己感受。”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耀武扬威?”印城冷笑,“难道,我会?被你这种人的三言两语打垮?”
“你配吗?”
“……真不要吵了,”邓予枫彻底无奈,“朋友嘛,能处就处,不能处就散……”
他感觉,再谈下去?,沈阳北得羞愧自杀。
印城字字珠玑,没冤枉人。
沈阳北就是这种只顾自己的人。
而印城,他跟印城不在一个?段位。
印城都进阶了,沈阳北还跟这儿悔痛着。
印城今晚铁了心要击碎沈阳北,兴致勃勃又走过来,居高临下对着他死狗一样沉重痛哭的身体。
“她谈第三任男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
“……”沈阳北趴扶在桌面的身子?明显一僵。
杨梵抬了抬眼镜,又挠了挠耳孔。没听错是吗,祈愿谈过三任男友?
而印城在旁边看着?
邓予枫一副,这是什么惊人八卦的吃惊表情,对着印城平静的脸瞪着。
印城不止平静,甚至都眼皮都懒得抬,浅浅掀着,望下方?人,“她做什么,我管不了,我只要确保,回头时,我一定在。”
“换做是你,能坚持八年?”
“先?坚持八天,再跟我谈。”
沈阳北脸皮没法儿抬起来。
酒馆内鸦雀无声。
老板在旁边坐着,点起一支烟。有点敬佩目光地?看着这个?不常来,但每次来叫人印象深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