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由的,完全可以随心所欲。
不用为?他?感到为?难。
心里这么想,表现就得克制,印城搂住她腰,让发酸眼眶勉强恢复,唇瓣张开,颤了几秒,说,“我想陪着你。”
“不用。”她却爽快。
印城眉心一紧,眼眶又再次酸,装若无其事。
“你有自己的事业,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畔脚石。”祈愿听着他?混乱的呼吸节奏,语气尽量理性。
沈局那通电话之后,她已?经接受了印城必须调回省厅的事实。
他?的前程甚至会更?广更?远。
不能因?为?她而缩手缩脚。
“可……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她怎么就舍得……
祈愿暂时不会去省城。
她不仅刚跟他?在一起没多久,也回老家没多久,她想多陪陪家人,爷爷的去世,令她遗憾,过去亏欠了亲人太多。
而且,省城情况比较复杂……
“工作调动,一定得接受,其他?的,我们可以再考虑。”祈愿没把?话说死?,委婉着,“你先过去,后面,我看看情况。”
一句看看情况,就将这事做了定夺。
印城没说其他?的。
第二天,到市局办调职手续。
第三天,工作交接。
第四天,祈愿就大包小包的亲自送他?去省城。
春雨过后,气温攀升,到处都是花红柳绿。
省城自然比小城市繁华盛大。
光路开着都很复杂。
她基本没开过高速,但驾照拿好几年,这次去,祈愿自己开车,印城在副驾。
往后,她得经常往返这条路线。
不能因?为?没开过高速就干瞪眼。
印城坐在她旁边,看她上手很快,眉宇间?的情绪不知是高兴还是悲哀。
倒是祈愿满兴奋。
到达市区后,先送他?去龙厅那儿报道。
祈愿在省厅庄重的主楼里逛,有种肃然起敬的骄傲感。
有来往的警察看到她,都在悄悄耳语,说听说是印城太太,早上开车送他?来的。
祈愿听着舒服极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他?乘电梯下来。
身高醒目,便衣穿得精贵,头发往后梳,脸上五官优越,薄唇紧抿。
他?身前的人官儿却不小,穿着代表地?位的白衬衣,白发花白,一根根的却像立在头上,脸庞有着多年工作的风霜,更?有令人不敢多嬉笑的威严。
祈愿态度自然,不卑不亢。
“祈愿吧?我是龙战刚,跟你通过两?次电话。”龙厅显然就是奔着祈愿来的,印城站在他?身后,人虽然年轻,但气场跟龙厅是一样的。
祈愿对他?的领导加恩师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