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心照不宣,都是为了彼此,周枫承今天上午到沪市,紧急去?了工厂看了样衣,下午跟张屹然他们商量后期安排。
他的状态也不大好,一晚没睡,来的一路都在回忆,心里?憋了好多话?想说,余知晚瞒了他太多,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凌晨就?要赶飞机回去?,余知晚那边他实?在放心不下。
安定的生活太难得,他贪婪的,舍不得现在的一切,最不能放手的是余知晚。
张屹然给周枫承递了瓶水,打趣道:“这么担心还来?”
周枫承打开?水,一口气喝了半瓶,“那怎么办,工作的事情耽误不得,你们的时间也是时间啊。”
“这?事你得有点耐心,别把自己累坏了,千万别一冲动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凌艳春也跟着劝:“是啊,有什么事情都给我们打电话?。”
这?话?说得怪,尤其是从这?两个人嘴里?说出来。
“说我?”周枫承看着他俩一唱一和的,问道:“你们呢,一冲动?干出什么不能收场的事情了吗?”
凌艳春忙把张屹然推开?,“我们的情况和你不一样,我俩又没打算结婚,先这?样。”
张屹然神态略有点踌躇,但也顺着凌艳春的话?说:“我俩玩着呢,你是顾家的,回去?好好问清楚,商量着来,既然真心喜欢,别这?么草率就?决定。”
早上和宋筱婷说完,人还是很呆滞,落地窗前,坐在摇椅上一睡又是大半天。
再睁眼已经?天黑了,身上很沉,脚也没力气,摸黑去?开?灯却?摔了一跤。
浑身无力,就?这?么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客厅,没有声音,没有情绪。
木然站起身,想去?拿结婚证,突然头?晕,再摸了摸额头?,好像是生病了。
“承哥?”
她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往常出双入对惯了,这?才发现周枫承不在身边。
可从前二十几年也是她一个人啊,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落差感,好像一夜之间全世界都暗淡了。
周枫承对于她而?言,已经?是绕不开?的存在了,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被渗透了,甚至现在已经?有些不适应没有对方的生活了。
她走到客厅去?拿温度计,药盒放在最上面,挨着那罐封存褪色的星星纸。
余知晚去?够药盒,但头?晕,一用力好像快要晕倒,够了半天也拿不下来。
倔劲儿上来手一用力,那罐星星就?掉了下来,她虽躲开?,但罐子也打碎了,碎玻璃上,是早已经?暗淡纸纸星。
有些已经?松散了,露出里?面的字。字迹也因为时间久远,叶有些斑驳褪色了。
她蹲下身,打开?一条纸,上面写的是当年周枫承对她的寄语。
是八年前的周枫承,在未来未知的情况下,写下的。
【我的愿望:她什么时候能看到我留的字条】
又打开?了一张。
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