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枫承不自觉地呆住了,飞快抽回手,十分别扭地揉了揉头发,以缓解此刻的尴尬。
余知晚也十分局促地道了声“谢谢”。
交代完毕,周枫承离开正准备关上房门,余知晚突然叫住了他。
那个梦
“明天能麻烦你送我回公司吗?”
听到她说话,周枫承僵硬的脸上终于窥见一点放松,点头应下。
“好,早点睡吧,晚安。”
周枫承关上门,余知晚换上了他的衣服,今天太累了,卸了妆就一头扑在了床上。
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上,身上盖着蚕丝被,整个人仿佛陷在柔软暖和棉花里。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还能闻到一丝清新的味道,和周枫承身上的香水味差不多,像夕阳下翻腾的海浪。
余知晚揪起衣服一角,也闻到了同样的,淡淡的海浪的味道。
是他身上的味道。
疲惫慢慢消弭,雪依然下着,油松上挂满了一层薄雪,屋内点着香薰,她沉溺在此刻的宁静中,眼皮打架缓缓睡去。
周枫承那声晚安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久久不散,闭上眼仿佛是身临其境,在耳边轻言,呢喃耳语。
早点睡吧,晚安。
她顺着这声晚安,进入梦乡,梦中她积压近十年的感情迅速疯长蔓延。
梦中周枫承穿着剪裁利落的西服,敞腿坐在高凳上,手中捏着一只高脚杯,上位者冷漠的眼神俯视着身下的余知晚。
他把杯中红酒撒在余知晚身上,红酒顺着她曼妙的身体向下流淌,浸湿了她身上的睡衣,薄纱下是她白皙莹润的肌肤。
他把人紧紧抱住,手掌摩挲,亲昵地拂过她发热的脸。
在她耳边一吻,又顺着脖颈,掠过她敏感的锁骨。
“晚晚,你今天真漂亮……”
“过来,坐我腿上……”
“晚晚,做我女朋友吧……”
余知晚失魂落魄,被唤得浑身酥麻,母胎单身清心寡欲,哪受得了这个场面。
周枫承把人揽过在身下,又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替她扎好头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自己动……想要你……”
周枫承贪婪地摸着余知晚的脸,目光热烈,似乎要把这只小鹿拆之入腹,这和他平时高冷严谨的精英形象全然不同。
对方眼神迷离,又起身把余知晚压在身下,贪婪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种从未有过莫名的紧张,让她在梦中都倍感羞耻,迅速抽离了这个荒唐的梦。
猛得惊醒,大汗淋漓,面色泛红。
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匆忙跑到卫生间洗脸,一开门就撞见周枫承从里面出来,发梢还挂着水珠,素颜皮肤比晚上看起来还要清爽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