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他被人撞了,张嘴一句youarewele!”
周枫承坐在远处看着两人审视傻瓜的眼神浑身别扭,终于绝对反击。
“你也差不多好嘛!”
说着就坐到了余知晚身边吐槽起凌艳春,“英国右驾驶,她叫车直接把司机的门打开了,差点就坐上去了,吓得司机以为她要抢劫呢!”
“哈哈哈哈哈……”
余知晚听到这些也觉得新鲜,本以为她会顺着周枫承的话继续盘问凌艳春,谁知她话锋一转,“那当时有女生喜欢他吗?”
两人四目相对,一见如故,一起扭头看向周枫承。
周枫承有些无措,两个女人对着他坏笑不止,总觉得有什么更糟的事情会发生。
凌艳春故意提高声音:“有啊!”把余知晚拉到远处的隔间,“你来,我悄悄和你说!”
心领神会
“我实话实说,你可别不高兴!”凌艳春把余知晚叫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不会。”
余知晚嘴上这么说,可心里突然忐忑不安,凌艳春是非常了解周枫承的人,她这么说,恐有人要捷足先登。
凌艳春娓娓道来:“之前有一次,我们刚到英国,他急于跟老外嘚瑟口语,结果说快了,higuys说成了higays。好几个金发碧眼的帅哥盯了他半学期,女孩也有,但他真的挺好的,像张屹然说的,他真的除了看展就是买布料,舞会啊,patty啊都很少来。”
余知晚听完这才算长舒一口气,今天经历地这些都让她有些别扭,倒不是因为别人,全是因为自己。
她永远都在等待,从来没有主动为周枫承做过什么,现在已经有了合法身份,更没必要畏畏缩缩了。
有结婚证的关系怕什么。
结婚不就这么点事嘛,她应该勇敢一点,主动一点。虽说是协议结婚,但结婚证是真的,难不成两个人要日日夜夜做兄弟嘛?
她在心中暗自较劲。
“唯一一次我记得有点苗头的,是一个英国学生,但是他说他喜欢黑头发黑眼睛,还得是特能吃的那种,不知道他是找饭搭子还是找对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凌艳春搞不懂原因,但余知晚清楚得很。
听到这里突然就释然了。
“是嘛!他要求这么高!”
凌艳春继续说:“不过现在看来,显然这些要求都不成立了,他看起来很喜欢你。”
凌艳春和周枫承认识十年了,除了不能睡在一起,其余都是过命的交情,女孩子天生敏感,她能看出周枫承对余知晚的特别。
周枫承一举一动间眼神的流动,驻足在她身上欣赏的神态,无一不在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