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两个酒鬼躺在马路上有点蠢。”
尽管如此也?并没有缓解她的情绪,“我不想直播了。”
周枫承隐隐觉得她有事情瞒着他,可她没说,也?就没多问,只说等她心情好了再播,并没有催促。
这一点和她平时生活的高压截然不同,小时候她努力学习,因为家庭原因,好像什么?都必须比别人好。
可现在周枫承让她这样肆无忌惮,让她随心所欲,反倒有些迷茫。
“这你也?同意?”
周枫承点点头,“心情不好还工作只会事倍功半,拖时长?没用不如好好休息。”
“对不起……”
余知晚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愧疚,竟然委屈哭了,她低着头,故意躲避周枫承的视线。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脆弱不堪的样子。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周枫承问。
他的态度一直这样平稳,就像没有情绪起伏一样,这样更显着余知晚胡搅蛮缠。
余知晚实?在忍不住,把?头压得很低,声音哽咽起来,不经意间?,几滴泪珠滴滴答答落在腿上。
越克制越没用,泪水夺眶而出,她浑身颤抖想控制住自己?,但情绪激动根本不受控制。
她把?头压得更低了,哽咽说道?:“对不起,本来这件事和你没关的,又耽误你工作了。”
周枫承握住她发?抖的手,“和你有关,就不可能和我无关。”
说这走到台阶前蹲下,自下而上仰望着这个哭花了妆的小花猫,温柔地帮她擦眼泪。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麻不麻烦的,什么?事情都要?一起解决,一起分担。”
这句话说的如此坚定,仿佛他们?真的是会过一辈子的夫妻。
路灯下,周枫承细碎的刘海遮住了额前的眉毛,一双眼睛深邃而柔和,他总是带着温柔的笑,似乎什么?麻烦事都能迎刃而解似的。
余知晚别扭地擦了擦眼泪,“今天我还要?写中期报告。”
周枫承拍了拍她的手,无奈问道?:“是要?我帮你写?”
余知晚点头。
“这么?没诚意?”
周枫承身子靠后?,语气比刚才冷了不少。
既然夫妻要?一起面对困难,余知晚索性也?不和他绕圈子了,相当配合乖巧。
她眼睛里还闪着泪光,哽咽着说:“求求你,帮我……帮我写中期报告不。”
“好!”
周枫承看着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小鬼。”
“我背你?”
“不用。”
“来吧。”
周奉承把?她拎起来,背了起来。
余知晚趴在他肩膀上,一只手环住周枫承的脖子,一只手摆弄着他耳后?的碎发?,“你头发?该剪了。”
“下周剪。”
“我重?吗?”
“轻得很,多沉也?该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