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枫承一脸钦佩地说。
余知晚却总是有意无意想回避他的夸赞。
“我就是按部就班而已。”
周枫承不以为然,并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就是很优秀,何必要妄自菲薄呢。”
两人继续参观,余知晚现在已经游刃有余,没了一开始的怯场,讲解起来也越老越熟练。
周枫承看在眼里,这个女孩好像都在发光,她能有自己合适的事业,也做得如鱼得水,她有擅长的领域,也有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自信。
是由内向外散发的自信。
“我们这里面的设施都是助老的,屋子里走廊扶手啊,走廊,电梯的宽度,都是方便病床进出的。”
“很全面嘛。”周枫承道,“你们棋牌室、放映厅、书画室都有,怎么没做健身房呢?”
余知晚坦然解释道:“老年人嘛,身体不好,不能做太大强度的运动,再有也是避免麻烦,有隐患说不清。”
两人相谈甚欢,方姨突然急匆匆地跑上来,“余小姐有人找你。”
余知晚:“谁啊?”
“一个男生,我们没见过非要来……”
方姨还没说完,就看见楼梯间跑出一个男子,身材匀称,穿了一身黑色羽绒服。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阴魂不散。
“祝益沉?你来干什么?”
祝益沉大步迈进,言辞恳切比上次电话里听着还着急。
“小晚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保证跟你在一起再也不找别人了!”
周枫承不认识这个人,本能地把余知晚护在身后。
祝益沉就像是一只甩不掉的牛皮糖,不顾羞耻,一味纠缠,无论怎么躲,他总是死皮赖脸地再粘上来。
前几个月余知晚还很欣赏他,对他颇有好感。
研三在读,正在考博准备留校,家是本地的,长得帅人温柔,学习又好,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虽然条件不错,可她始终没同意,总觉得谈恋爱是件麻烦事,对母胎单身20多年的恋爱小白来说,迈出那一步难比登天,她顾虑太多,瞻前忽后。
但今天再看到他,脑子里只有厌烦。
祝益沉依旧紧追不舍,明明已经拒绝了两次,还要跑过来为难人,“我是喜欢你的小晚,真的,我不该瞒你是我不好,你给我个机会!”他抓着余知晚的手哭诉道。
余知晚挣脱不开,场面一度混乱起来,引得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请你不要再纠缠别人了!”
周枫承站了出来,一把甩开了他搭在余知晚肩膀上的手。
他依旧保持自己一贯的风格,还是那么客气,礼貌。
“小晚,他是谁?”祝益沉泪眼婆娑地问。
余知晚不愿和他多说,“他是谁轮不到你管吧!”
祝益沉语气略显急躁:“他在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