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把他送到国外,也是不想父母之间的矛盾影响他,但从小缺少父爱,多多少少对他心里还是有了影响。
记忆最深是一次他在学校摔下了楼梯,正好周淑出差,只能联系父亲,彼时父亲却在陪情人不甚关心,最后是班主任陪他去了医院打了石膏。
周淑火急火燎赶回来已经是当天凌晨了,到了医院就看见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灯光昏暗,没人照顾。
到了第二天才接到了一通姗姗来迟的电话,也只是随便问候一句,从那之后,周淑就决定把周枫承送出国,远离这个家庭。
现在看来她的决定是对的,周枫承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但缺少父爱,原生家庭的残缺始终是他最在意的。
“你担心这个?”
“其实有点。”他喃喃自语,突然不敢抬眼看她。
余知晚把煮好的肉都给了他,“没关系,我不介意。那你平时有什么喜好吗,或者需要我注意的,千万不能做的那种?”
周枫承夹起肉,状态明显不如刚才自在。
“我不吃辣,一点不能吃,平时听听歌,买手办乐高之类的,我做饭很好吃的,毕竟我是留学生嘛。”
他这些习惯,好像都是顺着余知晚提的,她不会做饭,不喜欢做家务,周枫都可以。
“不能做的,我不喜欢别人乱动我的东西,尤其是设计稿,我习惯晚睡晚起,工作的时候不想被打扰。我有房子,婚后我们单独住,家务什么我会做,房子可以加你名,做婚前公证也可以。”
说完又补充道:“但我们毕竟住在一起,你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可以改!”
余知晚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好说可以多磨合,该你问我了!”把纸笔递给了他。
作者有话说:
----------------------
本文法律条款引用了《民法典》的相关内容。
捍卫主权
余知晚把话语权给了周枫承,他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半天只问出一句,“你没谈过男朋友吗?”
“没有。”余知晚答。
听到没有,周枫承样子有些紧张,有些不可置信,孤光上下扫视又问道:“你这么漂亮,学习也好,怎么没谈过?”
余知晚倒是十分坦诚,“没人看得上吧。”
这么多年也奇怪,外人都觉得她条件不错,可自己就是这么多年单身,身边连一个追求者都没有。
上了研究生,终于有一个条件不错的人出现,可又险些遇人不淑,把她想谈恋爱的心思彻底连根拔除。
周枫承这些年都在国外,余知晚身边也有几个出国留学的朋友,对留学圈子多少知道一些,周枫承倒是难得洁身自好。
她眼中的周枫承似乎带了一层滤镜,童年时遇到他,只觉得是个模糊的轮廓,好感只是因为年少时的少女心思。
可现在坐在桌前看着他,曾经所幻想的样子全都具像化了,这种感觉和看祝益沉不一样,是一种莫名而生的信任,直觉让她觉得这个人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