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提前准备的花拿了出来,余知晚本就心细,看他准备了这么多,忍不住想路,哽咽着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干嘛呀……”
见她要哭,周枫承立刻哄她,“我嘴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让你生气了。”
余知晚开心地笑着,“没有,没有。”
周枫承伸出手,“那就再介绍一次吧,你好,我是余知晚的丈夫。”
室友
周枫承挽起她的手,大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送进了羽绒服的口袋里,“回家吧。”
余知晚对身体接触没那么抵抗了,身子凑近些道了声“好”。
两人的关系比从前亲近了些,周枫承事事做得体贴细致,坐上车回家,余知晚一直在摆弄戒指,时而看看玫瑰花,时而看看开车的周枫承。
少女明媚的目光抵挡不住欣赏和喜悦,她真的没想到周枫承会把她认为的随口一说的承诺如此认真,这枚戒指做工精细,连尺寸都正好合适。
这让她感受到了从没有过被重视的感觉,父母从小对她要求严格,考的好了也是她该做好的,从来不会在这些事情上夸奖她。
但周枫承是第一个说她不必妄自菲薄的人,这份尊重是她安心的。
灯火阑珊,车子驶过油松林,路上结冰总是走走停停,余知晚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周枫承不时转头查看她的情况,一只手紧紧握住戒指,看来她的确很喜欢。
回了家,余知晚又紧张起来。
两个人怎么睡?
她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低头翻手机,东张西望坐了一会又开始打瞌睡,头不自觉地猛地向下一垂,又迷迷糊糊地坐直。
周枫承:“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余知晚眼皮打架,听见他问话,条件反射地回答:“我不困!”
“忙一天了,十一点还不困?”
“不困!”她只能硬撑。
“那我先去洗澡。”
“好!”
余知晚目不斜视坐在沙发上,实在太困就用力掐自己。
没一会周枫承洗完出来,头发没干还滴着水,眼神深邃幽暗,五官线条流畅。
他睡衣微微敞开,身上的水浸湿了衣服,轻薄的面料紧紧地贴着皮肤,浅色衣服下是若隐若现紧实的肌肉。
余知晚看他走进,心里又开始乱跳,对面人又高又白,温和的脸下却是十分漂亮的肌肉线条,还有淡淡的香味,应该是沐浴露的味道,很是好闻,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这样她怎么还受得了,更是不敢睡觉了。
“你还不困吗?”
“不困!”余知晚局促地搓了搓手,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