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晚想起上次做的梦依然脊背发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在怂了可不敢胡作非为。
“算了吧。”
“到了,”张屹然引人进屋,“凌子现在每天埋头苦干,你可倒好,瞒着我们把婚结了。”
“枫子!”
未见人先见声,一推门一个打扮靓丽时髦的女孩冲了出来,“什么时候结婚的,你也不告诉我们!”
余知晚在她面前都显得黯淡无光,突然觉得她今天打扮逊色了,周枫承身边有这么一个耀眼的女孩,为什么他们没在一起呢?
周枫承跟她关系很好,也半开玩笑似的说:“这次结得急,下次一定。”
“不用下次了。
”凌子一摆手,把外套一脱,露出小臂上花枝纹的文身,余知晚一下子更有了危机感,越发觉得自己配不上周枫承。
“这是我老婆余知晚,”周枫承主动介绍,“晚晚,这是我大学同学凌子,全名你问她吧。”
“你好!”余知晚主动伸手示好。
“我叫凌艳春。”
“你好。”
余知晚愣愣矗在原地,没想到一个化着浓妆穿着黑色皮衣,打着唇钉时髦极了的女孩会有这个极其朴素甚至有点土的名字。
张屹然在后面偷笑,“你看,所有人听到名字永远是这个表情!”
凌艳春恶狠狠地瞟了他一眼,“我准备改名,我今年一定改!”
“走吧上去说。”
周枫倒是好很有主人风范,簇拥几人上楼去说。
几人上楼进到了一间不算很大的服装工作室,墙上到处贴着各式各样的设计稿,每一件衣服都都设计新颖,剪裁很利落。
凌艳春带着余知晚参观,“这是我做的几版的样衣你们看看,要赶上今年双十一上新,还有好多事要忙啊。你们真是的,一个出去鬼混,一个偷偷摸摸结婚,全靠我,全靠我,要给我累死了!”
张屹然搅屎棍般到处惹人烦,帮腔道:“就是,都怪你枫子,也不知道帮帮艳春!”
“闭嘴!”
凌艳春冲他喊了一声,顿时嬉皮笑脸立刻就收起了嘚瑟样。“他好歹还做了logo和调研,你干什么了,带着小美女买包包。”
“你们现在的定位是什么?我帮你们想想?”
凌艳春道:“女装,偏欧美的正常码数,国内现在的衣服呀,比童装还小。我就够瘦的了,哪个正常的成年女性胸围60,怎么穿,我侄女胸围都比这多!”
市面上女装衣服越做越小,儿童的衣服越来越成熟,这些潜移默化的渗透才是最危险的。
小品牌要做的就是占领市场,怎么能脱颖而出,所以定位一定要清楚明白,后期宣传倒是不难。
“这些都是你画的?”
余知晚对这个女生的印象逐渐改观,她这幅外表之下,居然是如此细致入微。
果然人不可貌相。
“也有一些是枫子画的,”凌艳春语气平和道,又指向身后的张屹然,就这个货,一动不动还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