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晓反问:“你们不是夫妻吗,他买和你买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吼夫妻共同财产?”
“当然不一样,”她又不能说假结婚的事,本就不想声张,怎么能让人家破费,“那怎么能一样?”
这些余知晓肯定不懂,“怎么了,两口子哪还分你我。”
余知晚无可奈何,只能等着以后解释了,“好吧,但是不能总这样知道吗?”
“我明天晚上就回来,我要见姐夫!”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余知晚一脸疲态,不知所措,她本不想周枫承为此破费,不分你我只会把关系搞得混乱不堪。
周枫承还安慰他,“没事的,知晓需要就给她买好了,没有多少钱。”
余知晚此刻才惊觉,“你不是生病了吗?”
周枫承倒是没怕被拆穿,“你喂饭之后我好多了。”
余知晚有点生气,“你装病?”
睡书房
“你装病?”
余知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发红,看起来气色很好的男人,眼神中不住地流露出不解。
周枫承知道事情露馅了,脸胀得更红了,眼睛左右飘忽不敢看余知晚。
和刚刚气势很足的姐夫形象截然不同,他像只受惊的小绵羊,蜷在原地一动不动环顾四周的环境。
末了,等确定四周环境安全,又从身下悄悄探出一只手,拉住余知晚的睡衣角,“这还不都是你回来了,我病就好了嘛。”
“周枫承!?”
余知晚知道自己被骗自然是不高兴的,她刚刚着实是担心坏了,漫天大雪,寒冬腊月,她每一次如此急迫,是从前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出现的情绪。
她真的很在乎周枫承,本能的举动让她全然没发现,自己穿了一双单鞋就跑到冰天雪地之中,走了十分钟才找到一家快打烊的店铺。
付了款又风尘仆仆地带着粥赶回来,片刻都不敢耽误,就怕凉了他吃了难受,结果现在这个躺在床上的病人告诉她,自己是装的。
庆幸之余,余知晚更多的是生气。
余知晚第一次在周枫面前毫无保留地生了气,是因为周枫承骗她生病,刚刚的提心吊胆好像都成了无用功。
周枫承看出来余知晚是真的生气了,第一次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的愧疚让这个高材生也语无伦次。
只能一遍又一遍,机械地重复,“晚晚,我错了,但是我真不是装病。”
余知晚的气还没消,把周枫承递上来示好的手甩到一边,“你去书房睡!”
周枫承自然是不乐意,好不容易才过上二人世界,怎么一夜回到解放前呢,这可绝对不行。
可对方还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讲理是最没用的,可能自己连床都没得睡了,他只能顺着余知晚哼唧,可把这位大设计师为难坏了。
万般伎俩都没用,周枫承只能拿出合同压她,可依然中气不足,“别啊,合同里没有这条。”
余知晚不理:“合同里还没说能装病呢,你知道外面多难走吗,我还去给你买粥!”
她态度并没有缓和。
周枫承见状拿起没喝完的粥,又大口大口地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