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晚听?着歌,困意逐渐来袭,不知不觉缩进他怀里。
她的头?发是山茶花的味道,周枫承离得很近,听?着怀中人呢喃的声音,他拍背的手没停,可气氛却逐渐不对劲了?。
更深露重?,余知晚似乎并没发觉,她正躺在一个对自己心思不纯的成年男性怀里。
周枫承心猿意马,下身燥热的感觉逐渐席卷全身,他不唱了?,换了?口气。
余知晚闭着眼睛问他:“还有吗?”
“给你唱个最近火的,”
周枫承躺下来和余知晚对视,手也从背上下移到?了?她腰上,余知晚并没觉得不妥,她对她已经完全信任了?。
“凤箫声动光转玉壶,你耳语我摇曳了?两鬓流苏,生辉盼顾清风吹拂,万家灯火两情相悦很高古……”2
这歌夜深人静唱着别有一番韵味,尤其是现在两人躺在床上,余知晚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黑暗中摸索着,慢慢到?男主脸上。
手指掠过他的鼻梁,睫毛,身体本能的靠近怀中,摸得周枫承有些发慌。满头?大汗,也不敢动,就怕被发现吓着怀中的女孩。
模糊的本能让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但还在拍着余知晚,
怀中人终于睡着了?,他自顾自唱着后半段。
“星光如雨垂柳如缕,觥筹交错举杯美酒饮如注,心无旁骛相对四目,忽然我就深深中了?你的蛊……”3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理智和感性在脑海中交织,十几年的情愫在这一声声轻歌中,从点点星火变成熊熊烈火。
再待在床上呆着恐怕自己忍得难受,凌晨两点,他忍着困意又去冲了?冷水澡。
他把房门关好?,又把卫生间的门关好?,生怕光亮和声音把余知晚吵醒。
他把水温调凉,凌晨夜间,冰冷的水打在他发热的身上,这才终于让他有了?片刻清醒。
多?年的喜欢在这一刻倾泻而出,着实忍着难受,那也只能自己解决,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这种忘乎所以的感觉终于被平息下来。
他爱着余知晚,可他不能强人所难,那对余知晚太不负责了?。
他愿意等,等到?余知晚有意识,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在那之前,没得到?对方?明确答复之前,他是不会强迫余知晚的。
洗完澡他才回?房间继续睡觉,第二天一早,就隐隐有些生病了?。
昨晚冷水降温,又心猿意马得胡思乱想,肯定是会生病的。
余知晚见他状态不好?,“你怎么了??”
“有点头?晕。”他说。
“是不是昨天画太晚了?,没休息好?。”
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昨晚邪火上身,说是哄人睡觉,把自己却哄失眠了?。
顺着话?茬说:“可能是吧,好?久没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