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个儿?子哭天抹泪地恳求,多是说工作繁忙实?在无暇照顾,说老人出现任何情况都和院里无关,只是想找一个能二十四小时,好好照顾老母亲的地方,为此还签了免责声明。
软磨硬泡这才答应,但老人身体?实?在太差,不出三月就去世了,男子却一纸诉状把?养老院告上了法庭。
因为证据齐全,本来这是个很小的事情,法院也?很快给了判决,但男子依旧纠缠不休,这次则被余知晚撞个正着。
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这一天都在为这件事奔波。
余知晚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好,因为祝益沉的原因,她现在对直播有了些抵触,今天这件事,更是给她当头一棒。
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枫承看出她心情不好,安慰道?:“没事了,派出所都有接警记录,法院的判决,老人的资料,相关的监控都有,不怕他说。”
周枫承的情绪很稳定,即使是这种事也?是率先安慰余知晚,随后?去拉住了她的手。
两人出了派出所没走几步,余知晚恹恹坐在路旁的台阶上,眼神中透出淡淡的忧伤。
最近实?在是太累了,写论文,直播,直播还要?被骂,骂一次不够还要?两次。
“怎么?怎么?这么?多破事啊。”
她并没有说祝益沉的事情,其实?这次如果不是和周枫承一起播,她也?不打算告诉他的。
“做自媒体?很正常的,网络不是法外之地,他胡说我们?也?有证据,这不是你的错。”
晚间?天气有些转阴,似有一层阴霾笼罩在周围,余知晚无精打采的,无力感在一寸一寸侵蚀她,做什么?都像没了动力。
“我有点累了。”她低着头喃喃自语。
“正常,这种事总是消磨精力的。”
周枫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认了她现在的情绪。
直播事故这种事,换谁都会被消耗情绪的,这种事无法控住,并不是谁的原因。
“我要?怎么?跟直播间?的人解释啊。”
她耷拉着脑袋,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两个人坐就坐在路边。
“想好了再说,不着急。”周枫承说。
余知晚依然低着头,“周枫承……”
“我在。”
“我想喝奶茶。”
“可以。”
“我还想吃炸鸡。”
“可以。”
见他答应,又试探着说:“我还想喝酒!”
“行。”
她猛地抬头,“你怎么?什么?都可以?”
“这是你当下想发?泄悲愤的手段,别灌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