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可?以暧昧着暧昧着,就自然而然开始了,可?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谁都不可?能完全没有情绪。
紧张,害怕,还带着身体本能的快感?。
周枫承画过许多?人体模特,男女老少,穿衣服的不穿的都有。凭他的技术,哪怕闭眼都能画出余知?晚的哪根肋骨在哪里,头肩比是多?少,三庭五眼如何。
人类无非是206块骨头,骨骼之上才?是各式各样的皮肉,就算真实的裸体模特站在他面前,他也可?以安之若素。
可?和余知?晚,他学了多?年的知?识,顷刻间就没了用武之地,甚至忘得一干二净了。
周枫承去解余知?晚的头发,但因为实在紧张,一根简单的发带此刻也想中国结一样复杂。
凑到?余知?晚脸庞,发间淡淡的依兰花香再次传来,周枫承把余知?晚的头发散开,抱在怀中,亲吻着耳朵,脸颊,脖子,锁骨。
风吹起窗帘掀起一角,月光柔和地穿过纱幔照进屋里,顺着周枫承的脊背,流淌进余知?晚的眼中。
他贴在余知?晚耳边,把许多?话咬碎了咽回肚子里,只说出一句模糊的。“冷吗?”
“不……冰冷……”
话音刚落,周枫承还算柔和的动作,变得有些?强势,泛白的手指,陷入余知?晚莹润的皮肤里。
虽然是周枫承的动作强势,但余知?晚却像一只蝴蝶,在有限的空间内,牵引着捕蝶人的心跳,一下,一下,捕蝶人都为之心颤。
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绵绵细雨忽而变为急风骤雨,背景音的蓝牙音箱不知?何时,变成了更激烈的音乐。
余知?晚反吧周枫承抱在怀中,他哀求着,带着和从前截然不同的语气,喉结滚动着说出一句,“求求你……”
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男人,亲了亲他渗汗的脸。
白玫瑰安静地放在客厅,蓝牙音箱依旧放着歌,只是这歌声的旋律越来越快,时而高涨时而激进。
一会变成轻柔的缠绵小调,一会又变成强撑着的交响曲。
玫瑰空置一夜无人照料,安静的深夜,落下几片卷曲的花瓣。
昏暗中,他们彼此依偎,流星拖着细长的尾线划过长空,就这么折腾到?半夜,两个人都累坏了。
周枫承抱着余知晚去洗澡,余知?晚任凭周枫承如何操作,只一味懒懒地抱着他。
卫生?间花洒的热气蒸腾,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黏腻的气味经?久未散。
周枫承蹲下来为余知?晚仔细清洗,害羞,紧张,本来放松的双腿再度夹紧,直到?呼出最后?一口气,才?彻底瘫软下来。
一晚洗了两次澡,三四点钟两人终于睡下了。
第?二日清晨,余知?晚起床感?觉嘴都肿了,下身也肿了,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印子。
昨晚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很紧地抱着周枫承,好像哭了。
她害怕的从来不是这种行为,是后?怕可?能带来的结果。
起床看见床头有药,是一个白色小盒子,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专业术语她看不明白,但有几个单词她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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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周枫承端来燕麦粥。
“这你什么时候吃的?”余知?晚指向桌子上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