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闭了闭眼,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esp;&esp;“你还是闭嘴吧。”
&esp;&esp;思虑许久对于殷疏玉的称呼,江辞寒最后选择了把系统关进静音小黑屋。
&esp;&esp;世界顿时只剩下耳边呼啸的风声,很好,这样就不用考虑什么昵称的问题了。
&esp;&esp;江辞寒以为他带着殷疏玉御剑飞到霄云宗内,直接回到无妄峰就行。
&esp;&esp;可谁知刚进宗门,他就意外碰见了一位老熟人。
&esp;&esp;看着面前一脸惊讶,把殷疏玉上上下下从头到尾打量一遍的人,江辞寒不耐烦地抬眸瞥了他一眼。
&esp;&esp;“宗主这是?”
&esp;&esp;听到他的问话,祝言这才收回目光。
&esp;&esp;“你这徒弟居然没死?”话里全是对殷疏玉平安归来的震惊。
&esp;&esp;不过,这倒是在江辞寒的意料之中,两年前玄真秘境的凶险应当早已传开。
&esp;&esp;殷疏玉迟迟未归,有人有这种猜测也无可厚非,他冲祝言颔首,想早点结束这无意义的对话。
&esp;&esp;然而,祝言又用同样的目光把江辞寒打量了一遍:“我还当你是因丧徒之痛,所以才闭门不出,原来是去寻你这徒弟了么?”
&esp;&esp;他丝毫没有见外的意思,直接伸手捏了捏殷疏玉的胳膊:“还有,这小子怎么就金丹后期了?你给他喂什么灵丹妙药了?”
&esp;&esp;江辞寒面不改色:“玄真秘境中有所得罢了。”
&esp;&esp;这老小子,即便是当了宗主,还是改不了这话唠的臭毛病。
&esp;&esp;他一把将殷疏玉从祝言手下薅出来,淡淡道:“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带我这不成器的弟子先回去了。”
&esp;&esp;说完他不等祝言回话,拎着殷疏玉转身就走。
&esp;&esp;然而还没走出两步,祝言又灵活地蹿到了他面前,脸上带着笑,搓了搓手。
&esp;&esp;“别急着走啊,本来我还发愁这事交给谁办呢,既然你弟子已经回来了,那么就交给他好了。”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江辞寒(无力扶额jpg):为什么感觉一回宗门,所有麻烦事都吻了上来
&esp;&esp;殷疏玉(哭泣狗狗gif):他不要和师尊分开呜哇!!!
&esp;&esp;
&esp;&esp;江辞寒挑眉,什么意思?
&esp;&esp;他弟子刚刚死里逃生回来,就给他派任务?
&esp;&esp;祝言自然也察觉到了江辞寒的不悦,但他脸皮依旧很厚。
&esp;&esp;“这不是马上要到月照宗宗主的三千岁寿辰了,咱们宗总得派个人领队去送贺礼不是?”
&esp;&esp;江辞寒心中略一思索,算算时间好像确实是差不多了,可他并不打算就这么妥协。
&esp;&esp;他双手抱臂,语气凉凉道:“这么好的露脸机会,怎么不派你自己的弟子去?”
&esp;&esp;听出了江辞寒话里的讥讽,祝言苦着一张脸:“这不是我弟子两年前在玄真秘境里死的死伤的伤,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么?”
&esp;&esp;他掰着手指头给江辞寒算:“宗门里,和咱们几个老东西同资历的,也就剩庄尘筱和沈阳秋了。”
&esp;&esp;“庄尘筱你知道的,他那些弟子没一个有出息的,唯一一个天资尚可的林晏,脑子里又天天琢磨着吃食,让他当领队,我怎么能放心!”
&esp;&esp;“还有沈阳秋,他唯一的弟子已经失踪十几年了,要不是宗门内他的本命魂灯还亮着,我都以为他是不是死外边了。”
&esp;&esp;他在江辞寒面前滔滔不绝,大倒苦水:“我这个宗主你以为当得容易吗?”
&esp;&esp;“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处理各种事务,什么杂事琐事都来找我,平日里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
&esp;&esp;“偏偏还遇上了两年前那档子事,若不是我门生凋零,哪里还用来求你这个冷面冷心的人!”
&esp;&esp;瞥了眼面前泫然欲泣的宗主,殷疏玉看向江辞寒的目光中带了些试探。
&esp;&esp;“师尊,要不然我就”
&esp;&esp;江辞寒却抬手打断了殷疏玉的话,他看向祝言的眼神依旧淡淡的。
&esp;&esp;“再装一个试试?”
&esp;&esp;闻言,祝言瞬间变脸,丝毫没有在小辈面前被戳穿的羞耻,他摆摆手,小声嘟囔着:“行了行了知道了。”
&esp;&esp;“不去就不去呗,大不了我豁出这张老脸,亲自去送贺礼。”
&esp;&esp;江辞寒倒是不觉得他真的会亲自去送贺礼,霄云宗怎么说也是三大宗门之一,宗主亲自上门给人贺寿说出去可不让人笑话。
&esp;&esp;但无论如何,这事和他,和殷疏玉都没关系了。
&esp;&esp;他看都没看愁眉苦脸的祝言,直接把拎着殷疏玉回到了无妄峰。
&esp;&esp;直到呼吸到无妄峰上带着冷冽气息的空气,江辞寒才有种回家的感觉。
&esp;&esp;曾经他在这里居住了上百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回到这里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