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翎星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sp;&esp;他其实早就知道学长的名字了。
&esp;&esp;那天晚上月色很亮,学长从围墙上轻巧地垮下来,落在他眼前,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翩飞的蝴蝶。
&esp;&esp;后来学长察觉到他的存在,白皙的食指轻轻抵在唇上,眼神清亮,示意他噤声,粉色的瞳孔中映着朦胧的月光,宛若月下精灵,瞬间勾住了他的心神。
&esp;&esp;那之后他一直在他,直到找到戴着土气黑框眼镜的学长。
&esp;&esp;“学长,你要学武功吗?”
&esp;&esp;“嗯。”
&esp;&esp;许翎星眼睛一亮,“刚好今天有体验课,你可以先试试,再决定要不要报名。”
&esp;&esp;“好的,麻烦你了。”
&esp;&esp;“不麻烦,不麻烦。”
&esp;&esp;……
&esp;&esp;秦晟的指节重重敲击着桌面,“咚、咚”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方案册纸张散落一地。
&esp;&esp;会议室内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般,死寂得能听清彼此压抑的呼吸声,职员全都埋着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向秦晟。
&esp;&esp;桌上的手机亮屏,是窦殃发来的消息。
&esp;&esp;【图片】
&esp;&esp;【秦先生,今天我去练功了。】
&esp;&esp;秦晟点开照片,窦殃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练功服,纤细的脖颈恰好收束在简洁的领口处,宽大的衣料因沾染了汗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姣好的身形轮廓。
&esp;&esp;这本该显得有些老气的练功服,穿在他身上却毫不违和,反倒衬得他身姿清瘦却挺拔,透着青年独有的鲜活靓丽。
&esp;&esp;窦殃扬起头,细密的汗液顺着脸庞滑落,眼神亮晶晶地看向镜头。
&esp;&esp;秦晟嘴角上扬,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开会,他眼神一扫,“你们出去,三天内重新交一份方案给我。”
&esp;&esp;职员们松了一口气,匆匆离开会议室。
&esp;&esp;秦晟视线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系统,他怎么突然想去锻炼了?”
&esp;&esp;0233翻了个白眼,“宿主啊,他这是要揍你啊。”
&esp;&esp;秦晟:“?”
&esp;&esp;0233要被宿主蠢哭了,“你这个天天骚扰别人的死变态,别人要揍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esp;&esp;秦晟反驳:“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不是你让我当变态的吗?”
&esp;&esp;0233:“你就说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吧?”
&esp;&esp;秦晟:“……”
&esp;&esp;0233宽慰道:“宿主,往好处想,你不是想要一个八块腹肌大帅逼吗?他锻炼岂不是刚好?”
&esp;&esp;秦晟双手埋脸,“系统,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壮受这种设定,单手按住我,让我干他。”
&esp;&esp;0233一时语塞。
&esp;&esp;秦晟整个人摊在椅子上,“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要誓死捍卫我做受的主权。”
&esp;&esp;0233:“……”
&esp;&esp;秦晟浅喝了一点水,自从尝到窦殃(cake)的味道,平静的捕食欲陡然旺盛起来,如今不管吃什么、喝什么,脑海里总会不自觉地冒出再尝尝cake味道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