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世子爷不爱甜食糕点,只爱吃肉。
宴会时在叶家举办,叶灵鸳作为主人早早准备迎接两人。
苏韫刚好和景愉在门口相遇,景愉瞧见身后彩韵提着的食盒,圆圆的眼眸如同点缀宝石般瞬间闪亮:“阿韫,你做了好吃的吗?”
“去年的桂花蜜还在,今日做了桂花糕。”苏韫轻轻刮了下景愉的鼻子,“贪吃鬼。”
两人手挽手进门后,叶灵鸳见了佯装吃醋:“哼,原来背着我偷偷说悄悄话。”
“哪敢,谁敢惹叶姑娘生气。”景愉调皮说道。
叶灵鸳将人领进了自己小院,命人上茶上点心。
三人许久未见了,纷纷说着有趣的事情分享。
女儿家的谈话总是围绕着几个话题,叶灵鸳比苏韫大几个月,她的亲事已经定下了。
“是大理寺家的儿郎,约莫明年年底出嫁。”叶灵鸳脸红说道。
苏韫和景愉都笑着恭喜。
叶灵鸳好奇问道:“阿韫家可开始相看了?”
旁边的景愉视线移了过来。
“不知,父母未曾向我透露。”苏韫摇摇头。
以她之见,女子一辈子不嫁人,不生儿育女挺好。
后院勾心斗角,婆婆刁难,夫君花心,桩桩件件都不是好事,何必上赶着迎接苦难。
但是苏家人口简单,她没有经历这些糟心事。
不过像父亲一般不纳妾不蓄奴的人去哪找?但纵是如此,母亲也没少流泪。
夫妻恩爱多年,膝下只有一女,母亲整日求佛拜庙,听信各种偏方,千呼万盼等来了弟弟。
“我还小呢,我娘他们现在忙着管我哥。”景愉忽地说道,说完还偷瞄苏韫。
他哥喜欢苏韫,她觉得挺好,要是苏韫做了她嫂嫂太幸福了。
“景公子年纪轻轻已是秀才,又相貌堂堂,在咱们京城炙手可热得很。”叶灵鸳捂嘴打趣道。
苏韫忽地想到了陆慎炀,一个读书惨不忍睹的笨狗。
“苏家与景家是世交,阿韫与景阳算不算是青梅竹马。”叶灵鸳附在苏韫耳边调侃。
“我与他连面都没见几次。”苏韫笑着回答,坦坦荡荡。
景愉吃着桂花糕有点失落,都怪自家哥哥太不争气了。
三人很是珍惜相处的时间,一起吃了午饭后还聊了许久,直至夕阳西下才依依不舍告别。
苏韫回家后先是去母亲的院子请安,苏祭酒已经下值归家。
“今日玩得可开心?”苏夫人笑着问道。
苏韫将下午的趣事一一分享给苏夫人,苏夫人时不时点头,时不时细细问上两句。
今日苏夫人未将儿子抱在怀里,苏韫看着仔细聆听自己说话的母亲,时间似乎回到了从前。
苏夫人斟酌片刻后开口:“灵鸳已经定了亲事,你与她年岁相近,此事也该提上日程了,韫儿是否有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