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附近的陆慎炀将这一幕收入眼帘,芝兰玉树,翩翩公子。
女郎清丽可人,芸编仙姿,难掩竹露松风之态。
“景公子,我对你未有情爱。”苏韫还是想将话说清楚,她不想给景阳一种错觉。
景阳的眸子暗淡了些:“那苏妹妹有心仪之人吗?”
苏韫沉默了一瞬答道:“没有。”
耳力过人的陆慎炀闻言,先是心口沉沉向下坠的难受,又忽地爽朗一笑。
“既然没有,那就说明我还有机会。”景阳笑笑,重拾信心,“苏妹妹,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苏韫还不想嫁人,她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再重新融合。
“苏妹妹,明年便是春闱,我一定金榜题名时再来向你提亲。”他的苏妹妹学问出众,若没有功名傍身他哪里配得上她。
陆慎炀大步流星走出来,声音不屑:“景公子,你未免也太自以为然了,苏姑娘可还没同意,你还自说自话要提亲了。”
苏韫和景阳都没想到陆慎炀会在这里,甚至还直接出来打断。
“陆世子非礼勿视,你怎能偷听我们说话。”景阳怒气冲冲说道。
苏韫听了这话,脸上迅速闪过不自然,希望陆慎炀这张嘴别胡说。
陆慎炀嚣张笑笑,桀骜不驯的脸上更加凌厉:“你既敢说,为何怕人听?难不成有甚亏心事?”
“我景阳行得正坐得端,陆世子才敢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亏心事。”景阳厉声反驳。
“哟,我做了什么亏心事?请景公子说来听听。”陆慎炀懒洋洋道。
陆慎炀的胡搅蛮缠已然打搅了约会,景阳转向苏韫:“苏妹妹,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便是。”苏韫客气礼貌地拒绝。
景阳还想再劝,陆慎炀又出来打岔:“景公子的脸皮真厚。”
景阳面上带怒,本欲训斥陆慎炀,又猛地发觉不对劲。
陆慎炀向来爱逞强斗狠,今日好端端地怎么来这?
“我与苏妹妹自幼相识,两家更是世家,不知陆世子一而再三打搅是图甚?”景阳皱眉问道,内心隐隐不安。
陆慎炀早被左一句右一口的苏妹妹叫烦了心神,像是密密麻麻的尖针扎入心脏,泛起阵阵痛意。
“因为我喜欢她!”陆慎炀大声吼道。
因为他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就难受,他想与她一起谈天说地,他夜不能寐地时候在想,他们初见时她的信任,她为他据理力争。
若是她成了他的妻,这辈子她再也不会坚定站在他身旁,再也不能与他单独交谈,他不甘心。
苏韫本能地抬头对视上陆慎炀的眼眸,黝黑深邃的眼眸里是坦荡炙热的爱意,灼热得如天上的艳阳,她偏过头避开视线。
景阳神情一愣,接着轻视贬低道:“你除了肃王府的世子身份有什么?不学无术,逞强斗狠的莽夫,苏妹妹岂是你配得上的?”
“迂腐古板的书呆子,什么配不配得上,我喜欢她,她喜欢我就成。”陆慎炀语气不耐烦,视线来回扫视在苏韫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