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一窝莺莺燕燕,难保陆慎炀以后会不会上梁不正下梁歪。
肃王府龙潭虎穴,她的韫儿身子骨弱,万不能嫁去这种地方。
景家书香门第,文官里的翘楚。
陆家皇亲国戚,位列藩王,但眼下陛下猜疑愈甚,有收回兵权之意,还是不沾惹此事为好。
“怎么会,只是女儿家清白重要,只要未曾三书六聘,便做不得数,你如此说话,小心落人口舌。”苏祭酒回答。
翌日一早,陆慎炀回了国子监。
他目标明确,径直奔向苏韫的小院。
他身手利落地爬上一颗大树坐在树枝上,看着苏韫在小院的石桌上泡茶,他抱手看着静谧的这一幕。
苏韫泡好茶后正欲转身和彩韵说话,结果视线轻而易举落到了陆慎炀身上,他大大咧咧坐在树上,还有恃无恐朝她挑眉笑。
苏韫吓得心跳飞快,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彩韵支走。
待彩韵走后,她脸色阴沉质问:“你怎么又跑我院子来了?”
“你睁眼说瞎话,我可没在你院子内。”陆慎炀扬起下巴,指了指身下的树,“这颗树在院子外。”
苏韫无奈地揉了揉额间,和他说什么道理。
“有何事?”
“昨儿我母妃上门说亲了。”陆慎炀收了不正经,眉眼认真,“但你母亲说你和景阳,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她胡说。”苏韫本能地辩解,又忽地收住后面的话,抬眸望向陆慎炀。
果然他笑得张扬肆意,眉眼都充斥着舒畅:“我也觉得那书呆子没甚优点。”
昨夜他辗转难眠,床榻上翻来覆去,今儿得了她的话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冒着畅快。
“你怎么说动肃王妃的?”苏韫难以置信问道。
陆慎炀吊儿郎当地瘫坐在树枝上,手上拨弄着树叶:“一哭二闹三上吊呗。”
苏韫眼睛睁得浑圆,听着陆慎炀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无理取闹。
“哎,你别不信啊。”陆慎炀见苏韫一脸不信,“我可是闹绝食饿了好几天,我娘那个人只是看着不好对付。”
苏韫仔细一想,肃王妃宠溺陆慎炀是京城出了名,他以绝食威胁能成功也不稀奇。
“你干嘛不说话。”陆慎炀死缠烂打,“虽然苏夫人拒绝了,但我还是想来问问你的意思。”
苏韫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陆慎炀。
平心而论,他有有一副好皮囊,深邃英气的眉眼,挺拔的鼻子,面部线条轮廓分明。
“你喜欢我什么?”苏韫问道。
陆慎炀罕见地脸红了,支支吾吾了许久:“哪都喜欢。”
她为他挺身而出,洗刷污名时。
她细心温柔为他讲解书本时,哪怕是她生气怒嗔他时,一动一静皆是说不出的动人。
“夫人,你怎么来了啊。”彩韵的声音在外部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