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抬眸扬起白嫩的脸颊,看着随风而动的飘带。
“韫儿可想许愿?”景阳以为她心动了。
苏韫脸上闪过一丝苦笑,摇摇头:“没用的。”
不然她许下的愿望为何会事与愿违?
两人走出人山人海的开善寺,寺庙四周的摊贩贩卖些陶瓷小人,有人到处吆喝主持开光过的灵符,说压在枕头下能顺利怀孕生下孩子。
苏韫听着这些荒唐的话语,内心暗暗叹气。
一路闲逛,穿过摊贩,去景愉惯用的胭脂店点心铺给她买好东西,又专门去为小老虎买了些东西。
逛累了,两人乘车前往八仙楼。
苏韫选了个靠窗临界的位置,视线扫向下面人群。
不知是不是她甚少出门的缘故,总觉得有人跟着他们。
可她每每回头,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小二早已认识景阳,谁不知这位景大人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景夫人最爱这里的蟹粉酥饼,景大人常常为她买。
几道可口诱人,卖相极好的菜肴上桌,两人看着下面的景色,交谈几句,一派把酒言欢,恩爱和谐的美景。
下午时分两人刚回府踏入大门,景愉的贴身丫鬟着急忙慌上前:“夫人,姑娘有事找您。”
苏韫眼神不解,以为是景愉等久了。
与景阳交谈几句后,去了景愉的院子。
甫一进门,景愉火急火燎道:“你可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苏韫让彩韵将在外为景愉买的物件放在桌子上。
景愉神秘兮兮看了眼外面,声音放低:“刚才灵鸳给我送了信来。”
苏韫更加疑惑不解了:“送信说什么?”
往日里有事都会下帖子邀请一起聚聚,好端端地送信干什么?
景愉将苏韫拉至身边一同坐下,将身边的信递给她。
苏韫一目十行,极快地阅读完毕后,瞠目结舌,十分为难。
原来叶灵鸳的夫君在外购置私宅养了个外室,似乎那外室还怀孕了。
她在信里语气悲伤,扬言要去抓了那外室,堕了那孽种。
她信里希望她们两人前来给她助阵,不然一人总是势单力薄,背后无人,心绪不佳。
叶灵鸳的夫君在大理寺任职,两人刚成婚时甜蜜恩爱,但日子久了后,免不了纳了几房美妾。
人多了摩擦不可避免,吵吵闹闹下两人感情愈发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