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的语气恶狠狠。
吓得下人跪地道:“夫人早早歇息了,命大?家伙都散了。”
陆慎炀的心里又是一口气堵了上来,她果真是冷心冷情之人。
冰天雪地的晚上他怕她一人害怕孤独,巴巴儿从?宴会脱身?赶来,却只见一室冷清,似都在无声嘲笑他的痴傻。
站在她的屋外,陆慎炀压着脾气几次深呼吸才开门。
幸好她还没锁门,不然他的怒气更上一层楼。
他轻手轻脚开了房门,室内有着暖黄色的烛火照耀。
他无声无息地走至她榻边,看着她一脸恬静睡得真香,顿时心里的不忿加深,直接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晃醒了。
苏韫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眸,眼里还有点迷茫不解地看着他。
“你个?没良心的,一个?人睡得真香。”陆慎炀语气幽幽,仔细听听还带点委屈。
苏韫终于清醒了些:“你怎么来了?”
陆慎炀的话被堵住了,他记挂她特意赶来,结果她一点也不在乎。
他抹不开面子,口是心非:“不用你管。”
苏韫困意上头,习惯了他说话不好听:“我伺候殿下歇息吧。”
他哼了一声:“算了,你睡吧。”
见苏韫真睡了,他心里又不开心了,一个?人洗漱后气鼓鼓歇息,却越想越不甘心。
陆慎炀心里憋了气,但看着她睡着香甜还?是?作罢了。
苏韫睡得一觉睡醒才发现?他的身影,陆慎炀虽然睡得晚但起来?的早,苏韫的视线刚转过?来?他就对上了。
他语气有些不满:“为?什么?昨晚不等我?”
“以为?殿下会留宿宫中。”苏韫答道。
陆慎炀的脸冷了,本想质问她每次景阳参加宫宴时,她是?否会留灯等待。
但转念一想他都成了一捧黄土了,自己?干嘛还?耿耿于怀。
一而再?三地提起他,只会领苏韫更加想起他。
“下次不许这样了,我若是?不回来?会派人与你说一声。”陆慎炀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不甘心地在苏韫的唇角处轻轻咬了口。
苏韫被轻微的疼痛刺激的眼睫微颤,声音含糊地答应了声。
时间一晃而过?,苏韫爱坐在梨花树下看书,她抬眸看看身旁的徐秀,欲言又止。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身边丫鬟对徐秀的冷漠无视,但这件事她不好开口问。
徐秀似乎没有察觉,发现?苏韫看她,还?迷迷糊糊问道:“夫人,怎么?了?”
苏韫摇摇头等她去添茶水的功夫唤来?薛婆子问道:“似乎其他丫鬟不待见徐秀?”
薛婆子面?色为?难,在苏韫审视的目光下回答:“秀儿从那种地方出来?,宅子里其他姑娘自然心里有点看法,家里人也不愿她们相交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