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最后是趴着被人抬回去的。
养了将近半个月的伤才敢下地走路,但还是不敢去尚书房。
直到太上皇携薛氏游玩归来,六皇子才敢跑出来玩。
听着外面的风声,苏韫随口说?了句:“这种天气?放风筝最好了。”
“那皇嫂我们去放风筝吧。”小手抓着糕点吃的陆承恒,眼神期盼地望着苏韫,“我还没?放过风筝呢。”
他自小谨小慎微,放风筝招人眼球的事从来不敢做。
苏韫顿了顿后道:“我这身子怕是跑不起来。”
“这有何?难,我给你们跑起来。”陆慎炀笑吟吟道。
于?是苏韫和陆承恒两人开始兴致勃勃地做风筝了。
耗时?三天,苏韫依照着小老虎的神态做了一个大风筝,看起来反倒不像是一只猫,而是一直懒洋洋的大老虎了。
陆承恒做了做了一只羊,见苏韫视线投来,摸摸脑袋不好意思道:“我想不起来做什么好,刚好我属羊就做了一只羊。”
放风筝的好日子不是每天都有,等了五天后终于?是个好天气?。
太阳挂在高空,但并不炙热,照在身上舒服极了,风够大。
御花园是陆承恒兴奋的笑声,苏韫牵着风筝线抬头看着风筝。
“总会有小老虎消息的。”陆慎炀安慰。
苏韫:“小老虎聪明可?爱,说?不定已经在哪个好人家好吃好喝了。”
陆承恒好奇地问:“小老虎是谁?皇兄你真养老虎了?”
陆慎炀敲敲他的脑袋:“看着你的风筝,小心断了。”
远处花草众多的地方?,太上皇眯眼看着气?氛和谐的三人。
被薛氏牵住的六皇子撒娇:“父皇,我也想放风筝。”
“你每年放多少次风筝?还没?放腻?”太上皇淡淡撇他一眼。
薛氏连忙带笑道:“小孩子可?不这样嘛,见到别人玩什么就想玩什么。”
“本来人就蠢,不多用用脑子以后不更蠢?”太上皇背手看着湛蓝无垠的天空。
六皇子嘴巴一瘪,想哭又不敢。
薛氏给儿子眼神示意道:“这也不怪孩子,在床上养了小半个月的伤才好,肯定闷坏了。”
六皇子换了一份神情,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挨打?还不是他活该。”太上皇转身往回走,“再说?现在我又不是皇上了,我说?了不算。”
“您是太上皇。”薛氏笑眯眯,回头望了眼身后,“这苏氏的身子看起来有些孱弱了,估计难生养呐。”
太上皇停步沉静的眼眸望着薛氏:“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他的心尖宝你们薛家惹不起。”
“您说?笑了。”薛氏尴尬止住笑。
放完风筝回皇子所的陆承恒被六皇子拦住,他现在不怕他了。
六皇子仰着脑袋:“那个女人也就能?护你一时?,你别太得意。”
“我从没?得意过。”陆承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