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是陆慎炀更加狠戾无情的踩踏。
之前那一下陆慎炀还收着力气,知道他老子要回京了,不能事情闹得太大,最后却被周伦德激地失了分寸。
一声急促凄惨的尖叫后,周伦德直接疼得晕迷不醒了。
吴舟连忙几步上前,掀开麻袋探了探他气息。
“哥,你套麻袋有什么啊?”吴崖不满的声音传来,“他还不是知道是谁。”
吴舟无奈地横了自己弟弟一眼,套麻袋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担心其他人看见四处流传。
陆慎炀面无表情,眉眼带戾地看着昏倒的人,吴舟看了看自家主子,内心低叹一声。
世子爷对这位苏姑娘不一般。
回去的路上,吴崖才后怕问道:“哥,你说周伦德不会来肃王府告状吧?”
以前有王妃撑腰,他才不怕,可现在不一样了。
“人都打完了,现在才知道害怕?”吴舟斜了弟弟一眼。
吴崖声音大了些:“谁害怕了,只是问问而已。”
看着掩耳盗铃的弟弟,吴舟回答:“不会。”
现在的周伦德沦为家族弃子,不会有人为了他来得罪肃王府。
三日后肃王归京,肃王妃特意命人来国子监为陆慎炀告假归家。
肃王回京声势浩大,周围百姓夹道欢迎。
藩王回京,本应遵循先面圣,后归第的礼教。
但皇上体恤肃王长途劳顿,特下旨恩许先归第,次日陛见。
行至肃王府前,肃王妃身着绫罗绸缎,打扮得明艳动人,身旁站着百无聊赖,眉眼不耐烦的陆慎炀。
肃王妃崇拜仰慕地望着马背上威武的男人,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肃王虽然人已知中年了,但边疆沙场磨砺,更添英雄男儿气概。
他下马对妻子问道:“我离开许久,府里可一切安好?”
“都好,都好。”肃王妃连忙回答。
肃王鹰隼似锋利的眼眸移开,落到了陆慎炀脸上:“最近有长进没?”
“父王问得哪方便?”陆慎炀吊儿郎当反问。
看着儿子没出息的纨绔子弟模样,肃王眉头紧皱。
忽地他身后一位夫人上前,肃王顿时眉眼温柔,扭头看向她。
“这是娇娘,在边疆服侍我的人,王妃速速安排下。”肃王头也不回地对着肃王妃下命令。
肃王妃脸上的笑在看见这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就垮了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