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听了心里泛起阵阵冷意,她的母亲一边口口声声说着希望她找个情投意合的好郎君,一边认定的女婿只有景阳。
“我不喜欢景阳。”苏韫掷地有声。
屋外的门哗啦一声被打开,听闻妻女回府的苏祭酒一开门便看到这场景。
“这是怎么了?”他眉头紧蹙。
苏夫人如同见了救星:“夫君,你快劝劝韫儿,不过是上山时偶遇陆世子,他帮韫儿把马车拖出泥坑,韫儿便闹着要嫁他。”
苏祭酒比苏夫人拎得清,也更加清楚自家女儿的性情。
“你们认识多久了?私定终生了?”苏祭酒眼睛紧紧盯着苏韫。
“发乎于情止乎礼。”苏韫目光坦荡。
“此事不行。”苏祭酒内心松了口气,态度坚定,“陛下对肃王猜忌愈发加重,我们苏家绝不能和肃王沾上关系。”
苏韫神情一滞,欲要再言。
“韫儿啊,你别犯糊涂。”苏夫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陆慎炀那比得上景阳啊,我们千挑万挑的人选,我和你父亲不会害你的。”
苏韫没有回话。
“苏韫,你不能拿苏家上下的性命去赌。”苏祭酒的话说得很重。
肃王府内,肃王妃看着回来的陆慎炀,忍不住埋怨:“你这眼里只有苏姑娘了,前儿我将你的事情写给你父亲了。”
孩子的婚姻大事,她若是不知会肃王一声,成何体统。
陆慎炀一个人窝在椅子上沉思,如何才能让苏家松口。
半月后远在边疆的肃王收到肃王府的书信,一目十行后冷笑一声。
大难临头了,还想着情爱这种东西。
当年的从龙之功早已淡薄,皇兄对他的兵权忌惮不已。
或许主动奉上兵权能有一条活命,可没有他一路拼搏才有了如今的权势,那愿意任人宰割。
肃王当机立断命人准备聘礼,他的儿媳早有人选。
半月后京城上下都传言说,陆世子与太原王氏定了亲。
陆慎炀听了传言后,砸了场子后怒气冲冲回了王府。
恰逢肃王快马加鞭的回信送来,他拆开书信阅读后怒不可遏:“他什么意思!”
仆人连忙捡起丢在地面的书信,递至肃王妃面前。
肃王言明已给陆慎炀定好亲事,太原王氏门阀世家,钟鸣鼎食。
“平时对我不问不顾,现在是见不得我欢喜快乐是吧。”陆慎炀眼眸阴鸷,语气阴森,“娘你给他回信,我绝不可能娶王家姑娘,让他自己解决了。不然等我出手,王陆两家成了世仇可别怪我。”
话摞下后,陆慎炀大步离开。
苏韫近来一月都未与他见面,连她院子附近都增派了许多人手,他要找到她好好解释一番。
苏韫静静坐于房内,她和父母僵持一月有余。
苏夫人的脚步声传来:“别置气了,陆慎炀已经定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