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便叫苏韫前去伺候,无非就是些站门口等着,伺候人的示威磋磨人法子。
幸好内宅有景愉劝说,外面有景阳撑着,几次三番惹得兄妹两都大为怒火后,景老夫人收敛许多。
“景老夫人请夫人你过去。”彩韵面色凝重进来回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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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一起去。”景愉立即雄赳赳气昂昂站起来,绝不让苏韫受一点气。
苏韫将她按在座位处:“母亲应是有要事商议,我先去看看。”
景愉仔细一想,自己快要出嫁,眼下撑腰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苏韫和母亲关系真正缓和才是良计。
苏韫到了景老夫人处,进退有礼,举止端庄:“母亲,你有事寻我?”
“嗯。”景老夫人不冷不淡应付一声。
景老夫人不继续说,苏韫也不好继续追问,她静静侍奉在一旁。
景老夫人看后长叹一声,儿媳哪哪都挑不出错处,夫妻姑嫂关系都处理地极好,唯独子嗣一事上。
有时候她心里不舒畅,摆下婆婆的架子,兄妹两都心疼的不得了,她也不想因此伤了母子之间的情分。
“听闻开善寺求子很是灵验。”景老夫人慢悠悠开口。
苏韫瞬间听懂言外之意,温声附和:“是,待夫君休沐时,我与他一同前去祈福。”
景老夫人点点头,此事说与景阳听,他定会勃然大怒,怪她信奉鬼神。
苏韫愿开口最好不过。
景阳下值后,苏韫便将欲去开善寺烧香拜佛的打算说与他听。
“我记得你一向不喜这些。”景阳看着眼前皎洁清丽的女子。
苏韫浅浅喝口茶:“左右无事,咱们闲逛。”
景阳赞同地点点头:“你尤爱八仙楼的蟹粉酥饼,届时逛累了就在那用饭。”
苏韫点头,这事传至景愉处时她很不乐意:“他们俩跑出去玩了,独独撇下我一人,真是好狠的心啊。母亲我也要同去。”
景老夫人不为所动:“马上都是要做主母的人了,整天撒娇作甚?”
景愉扁扁嘴,仍由她如何劝说,景老夫人也不同意她同去。
休沐那日,因着前往寺庙,苏韫特意穿了身素衣,却难掩身姿窈窕,细腰雪肤。
两人出门时,景愉嘴撅得都能挂小油瓶了,还是苏韫柔声软语再三哄她才喜笑颜开。
“你惯会哄她。”景阳低头在苏韫耳畔呢喃,“有空怎么不哄哄我。”
她视他为夫君,相敬如宾,却少了旁人夫妻间的亲昵。
苏韫红着脸微微躲开:“她还是个孩子,这有什么争的。”
景阳不知羞地继续:“我不仅和她争,我还和小老虎争呢。”
她对猫细心洗澡上药,每日餐食额度了如指掌。
三年却不曾去翰林院给他送过一次饭,他知她不是撒娇卖乖的性子,但心里总有淡淡失落。
两人乘坐马车出行,直接到了开善寺处。
开善寺位于京城内,又以求子远近闻名,故而寺庙内人声鼎沸,摩肩擦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