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疼得额头冒冷汗,却死死咬住柔软的嘴唇。
在她以为自己腕骨都要断裂的时候,陆慎炀忽地松手?。
苏韫疼得浑身发软,不受力地瘫在桌前。
酷暑的夏季,热风袭来拂在脸上,让人的心里更添烦躁之感。
陆慎炀松手?之后,冷眼?低头看了眼?她手?腕处。
手?腕处红肿一大圈,在白皙的肌肤尤为显眼?,她双手?止不住的打颤。
陆慎炀不屑地嗤笑声:“娇生惯养的景夫人,你可要习惯。”
回了肃王府的陆慎炀,黑夜里独坐于窗前,一双眼?眸在漆黑的夜幕里熠熠生光。
他的视线落在手?上,下午的触感记忆犹新,又?垂眸看了眼?身下。
他不耐烦地大吼:“送冷水进来。”
用?冷水冲洗几遍的陆慎炀觉得火气稍息,眼?里透露些厌恶。
没想到他还对那个?女人有这?方面的念想。
他穿戴好寝衣,走进内室,忽地发觉里面床上躺着一个?人。
“谁?”他将墙边悬挂的剑鞘拨开,拿出利刃。
床上的女人听了这?动静吓得连忙回答:“将军是我,管家命我前来伺候你。”
士兵归城第一日,血气方刚的男儿?郎好不容易到了繁华地,免不了纾解找乐子。府里的人见主子板着一张脸,不怒自威,绞尽脑汁讨好主子。
陆慎炀将剑归位,抚开碍眼?的床帘,里面的女人用?锦被半遮胸部,一副欲擒故纵的模样。
他的脑海里忽地想起刚才?苏韫的模样,再看看眼?前做作的女人。
“瞧你这?样子,似是等着我去伺候你。”陆慎炀讥笑讽刺。
女人吓得面色一白,眼?眶里的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淌,梨花带雨。
又?畏惧陆慎炀的气势,赤身裸体的出了被窝。
她小心看见陆慎炀:“将军,奴为你宽衣。”
陆慎炀皱了下眉头:“嗯。”
她的手?刚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听得他呵斥:“退下。”
如此反复无常,阴晴不定,吓得女人抱着衣物,哭泣离开。
陆慎炀看了看床榻:“来人,给我把被子扔了。”
下人诚惶诚恐地进来,手?脚麻利干完活后,陆慎炀上了床榻。
每每攻打下一个?城池,士兵们都喜欢找女人放松去乏。
当地官员为了活命讨好之类,会给他送肥环燕瘦的女人,明?艳妩媚,清纯勾人,天?真懵懂的应有尽有,他却一个?看上眼?的没有。
教坊司的苏韫听着身旁的老?鸨喋喋不休:“苏姑娘,你别犟啊。”
苏韫有些累了,下逐客令:“妈妈,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