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的天气,吓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是时不时疑神疑鬼觉得门口有人偷窥她。
吓得她赤脚下地,拉开抽屉将?那把匕首紧紧握在手?心,但待她小心翼翼开门后,却不曾看见人。
她又将?匕首藏于枕下,浑浑噩噩继续睡着。
几天后陆慎炀又来了教坊司,苏韫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锦娘实在催得急,偏偏她有求于她,纵使心里再不喜,也只?有忍下。
陆慎炀坐在椅子上喝茶,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打?量着苏韫,瘦了些,瞧着精气神也不太好。
苏韫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今日他来得还算早,天色尚未完全黑透。
“殿下,教坊司里有桂花蜜,不若我给你做碟桂花糕可好?”苏韫温声开口。
这些日子她又想了许多,锦娘只?说?要他来这,又不一定?非得那档子事?。
陆慎炀似笑?非笑?地抬眸望她一眼,眼眸全是刺骨的冷意。
“今儿怎么想起这件事??”
“想着殿下以前似乎喜欢。”苏韫被他如刀刃般锋利的视线盯着头皮发麻,强撑着回答。
陆慎炀不屑冷笑?:“你也知道是以前了,以前你还是清贵端庄的大家闺秀,现在是什么?”
苏韫被他尖锐窒息的话语刺得脸色泛白?,垂了眼眸不再回答。
“我不需要你贤妻良母。”陆慎炀起身,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逼近苏韫,投落下的身影仿佛要将?她吞噬,“你只?要在床上听话,其他多余的事?情?一件都不要做。”
一股凉意直直涌上苏韫心头,眼里盈满泪水,虽然他每来一次都恶言相?向,但如此直白?揭开残忍的事?实,苏韫的心依旧很?痛。
阵阵绞痛弥漫,连呼吸都滞停几息。
陆慎炀以为说?出这些话,他会很?畅快,会大仇得报的满足,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心头涌上一股烦躁,堵在那儿不上不下,甚是烦人。
苏韫心里暗嘲,罢了,她少做这些无用功。
她如往常一般径直褪去衣物?,缓缓走向他。
陆慎炀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心里又是阵阵烦闷翻动。
他想要的就是这般,但她如他所愿行事?了心里又堵着慌了。
他揉了揉眉眼,烦躁地夺门而出。
苏韫听出那道响亮的关门声,顿时瘫坐在地。
她闲来无事?的时候,还是做了桂花糕。
唤来江如萱徐秀,三人也算是其乐融融,一起边吃边闲谈。
陆慎炀却一反常态地许久没来,他窝在荣王府,心情?一连几天都不好。
“陆遇的事?情?安排妥当了?”陆慎炀眼眸阴鸷。
吴舟颔首:“已经安排了,明日他会去城郊马场。”
翌日一早,陆慎炀带着吴舟一众手?下出发去了马场。